“袁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姜维谭黑沉着脸道。
“姜大人,那你又是何意?”袁昶深也丝毫不退。
“姜大人,下官有一言。”熊松见气氛如此紧张就开口道。
姜维谭冷笑了一下,“怎么?熊大人,你想说什么?”
熊松暗自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内心的不耐。
“姜大人,袁大人说的是事实。不过,袁大人为人性格耿直。袁大人说话,如果有得罪大人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下官也希望,接下来能和大人您相处愉快。”
“你这是威胁本官?”姜维谭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熊松正色道:“姜大人,绝无威胁之意。下官只是希望,能以邙县百姓为重,齐心协力治理好这一方。
如今邙县百姓因这悬案人心惶惶,我们当务之急是将真凶绳之以法,给百姓一个交代。”
姜维谭刚想开口,熊松又继续道:“姜大人,下官等人虽然没调查出来,但也查到一些线索,如果大人想看的话,下官让底下人奉上。”
姜维谭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熊松和袁昶深,知道不能和他们关系搞僵了。
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呈上来!”
此话一出,让现场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熊松接着门外的差役使了个眼色,“你去将卷宗取来。”
“是。”
不一会儿,一份卷宗就被恭敬地送了上来。
熊松拿过卷宗,亲自将卷宗递给姜维谭。
“姜大人,请。”
姜维谭瞟了他一眼,随后就接过卷宗,仔细地翻阅了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姜维谭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卷宗里记录的线索确实少得可怜,只有一些不甚清晰。
姜维谭沉默片刻,目光在熊松和袁昶深身上来回扫视。
“熊大人,你可否将这案子的详细情况,说与本官听听,这里头不甚清楚。”
熊松声音平缓的道:“姜大人,此案就是如此,下官和袁大人一同调查,却一直没能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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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昶深眼底透出一些不屑,还是回道:“半月之前,城东的一家米铺老板暴毙于家中,死状极为凄惨,全身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似是被某种利器所伤,但现场却未发现凶器。
接着,城北的一位书生也以同样的方式死亡。再之后,城南的一位布庄伙计也遇害。目前已死三人,可我们追查多日,却始终没有找到线索。”
“此案手段如此残忍,死亡人数众多,两位大人可上报给朝廷了?”姜维谭拧着眉头问道。
袁昶深内心尽管不想说,还是开口了。
“姜大人,此案发生后下官和熊大人一同追查,第一时间就上报到知府大人那儿。知府大人让下官等人继续追查,目前这个案子线索不明。昨日说查到线索,所以,下官和熊大人才回县衙迟了。”
就在这时,一名差役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不好了,城西又发现一具尸体,死状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众人皆是一惊,姜维谭猛地站起身来,“立刻前往现场!”
一行人迅速赶到城西的案发现场。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倒在地上,身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胸口处留下一个奇怪的符号。
三人都没有开口,等到仵作检查完后。
袁昶深就问道:“盛仵作,死因是什么。”
盛仵作直起身子,神情凝重地说道:
“袁大人,死者死因是失血过多。全身这些细小伤口虽是利器所致,但都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胸口处被戳了一刀,伤及心脏。而且,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凶器与之前连环杀人案如出一辙,看来是同一个人作案。”
姜维谭仔细观察着死者胸口的符号,问道:“那这符号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大人,符号和之前几位死者身上的别无二致,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标记。”
“袁大人,这符号是什么意思?”姜维谭问道。
袁昶深看了一样吗符号。“大人,符号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目前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