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我知道，可你偷袭过我，害我青州大败，远遁南越，这些，我都认。”

“可你就为了这个，投靠张燕？为了报复我一个人，让两百万将士送死？让中原百姓陷入战乱？”

袁术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复杂——有恨，但不止是恨。

“韩星河，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什么？”

“我投张燕，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他可以给我更多——还有……保住我袁氏族人。”

他顿了顿，笑容重新浮现，但这次带着讥诮。

“而且，别以为只有你会复活术，张燕手上有《太平经》，复活我，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韩星河心头一震。

是了。

张燕得到了《太平经》，阴阳卷能起死回生，复活袁术……确实不难。

复活后，他也不再是一个阉人了。

或许，正是这件事，让袁术彻底倒向了张燕。

这时，冷锋开口了。

“韩老大，别来无恙啊。”

韩星河看向他。

当年刚入灵境时，冷锋也是个出名的人物，合作过好多次，后来...

“冷锋，”韩星河说。

“你也别问我为什么了，直接说吧——你图什么？”

冷锋笑了。

笑得很冷。

“韩老大，实话告诉你吧。”

“我看不起你。”

韩星河皱眉。

“因为你背叛了信仰。”冷锋一字一顿。

“你成了朝廷的走狗。”

“信仰？”韩星河觉得荒谬。

“什么信仰？”

“太平道的信仰！”冷锋声音陡然提高。

“张燕攻下了洛阳，完成了太平道改朝换代的终极目标！可你这个圣子呢？”

“你在干什么？你当了南越王，你娶妻生子，你享受荣华富贵——你配当圣子吗？”

韩星河反驳:“我只是想结束战乱，还天下一个太平，更何况，那么多的外敌，你不知道吗？”

冷锋脸色一冷:“外敌，内耗？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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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朝廷已经稳定了。”韩星河反驳。

“陛下励精图治，百姓生活日渐改善，谁当皇帝不一样？何必非要战争？”

“不一样！”冷锋嘶吼。

“当然不一样！因为这是太平道的理想！是天师的遗愿！你忘了太平道死了多少人吗？”

“当初选你当圣子，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杀入洛阳，改朝换代！不是让你用这个身份去换王位，去当朝廷的走狗！”

韩星河握紧了拳头。

“冷锋，”

“因为太平道，这天下死的人还不够多吗？中原十室九空，白骨露于野。”

“我只想结束战争！”

“让这片土地恢复和平，让所有人一致对外！我有什么错？”

“我们辛辛苦苦集结部队北伐，因为你们几个的叛变，功亏一篑！两百万将士的命，在你眼里算什么？”

冷锋笑了。

笑得很癫狂。

“算什么？算什么？”他重复着，然后猛地停下，眼神变得冰冷。

“韩星河，你以为你有什么？就算你把部队拉回来，也不可能取胜，我劝你——乖乖效忠吧。”

“这天下有很多隐士高人，你根本想不到他们的强大，上次能击败吕布，下次依旧可以。”

“你若是非要寻死，下次就别怪不给你机会——你的所有名将，都会被斩杀。”

“你最好是别掺和这事，否则……你还会像之前一样，一无所有。”

韩星河也笑了。

笑得讥诮。

“冷锋，你还当我是以前的青州牧呢？”

“只要我想，这天下就没人是我对手。”

“别以为占着几个臭道士支持，就能为所欲为，我今天发誓——一定会杀到洛阳。你们，等着吧。”

冷锋摇头。

“韩星河，你只是忙着敛财，忙着娶妻生子，忙着享受权力。”

“你早就忘了信仰。”

“从始至终，我都在努力，努力让太平道改朝换代，偏偏……无人支持我。”

“东方镜是内奸，你这个圣子摇身一变成了南越王，而我呢？我只能沦为背景板，四处流离。”

“为什么不能是我？明明我那么努力！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