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摇摇头:“我有兴趣大力搞第三产业,但是集团不同意。前段时间你三叔回来,你大伯、三叔和你大姨他们商量之后,决定以私营企业的身份收购海外的港口。”
“港口挣钱吗?我不了解详情,但是肯定投资巨大,华盛集团建设鹿鸣湖水电站几乎掏空了家底,有多余资金吗?还有,这种战略性质的投资,不应该是招商局那种国家控股的集团公司负责实施的吗?”陈明信疑惑道。
“方山县远离我国的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有些事情你可能不了解。听你三叔说,我国一直奉行韬光养晦,埋头发展的战略,三代甚至提出了【军队要忍耐】的讲话。
这几年体量越来越大,快藏不住了,美西方也不是傻子,肯定会在我们崛起之前,使劲打压。我们需要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窗口期,多弄点港口,为以后的博弈甚至热战做准备。
为了不引起它们的警惕,招商局不能出面,我们华盛集团这种公司冲在前面,符合国家的根本利益。按你大姨的说法,商人必须将商业利益与国家和民族高度绑定,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陈明信点头表示赞同,突然问道:‘表哥,海外投资不牵扯洛城的政治生态,你不是说吴彤一直在刻意拉近关系吗,这种投资能不能带上吴彤呢?’
高欢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才缓声道:“吴彤这小子心思深沉,跟他么的浓雾一样让人看不透,拉着他去对付外国人倒是比较合适,回头酒局上我试探一下,看他有没有海外发展的意愿。”
……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陈书记,阎主任来了。”
“哦,进来坐吧,青云,给阎主任倒茶。”
“陈书记,你有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阎主任,回见。”高欢告辞离去。
“陈书记,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吗?”面对陈明信,阎长东显得有些忐忑和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