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星河听后面露难色,哧哧微微半天没说话,眼睛在王仁智和侄女汤慧怡脸上扫来扫去,王仁智见状明白可能因为汤慧怡在场的缘故,于是对汤慧怡道:“慧怡,你先去隔壁房间考虑考虑,我先和你叔叔聊聊,聊完了待会儿我叫你,好吗?”
汤慧怡听后白了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堂叔一眼,娇声道:“好的叔叔。”说罢起身离去,作为汤氏成员,她和同年龄段的汤星河一同成长,她不清楚汤星河有什么要瞒着自己,她想狠狠的掐汤星河两下,以解心头不满,只是当着王仁智有些不好意思,可祖奶奶把自己托付给王仁智,又不能不听从王仁智的吩咐。
书房门刚刚关上,王仁智便道:“好了,现在就剩下咱们俩了,有什么话不妨大胆的讲清楚。”
不料汤星河又是一阵哧哧微微,好久没说话,正当王仁智有些不耐烦,刚准备开口时,汤星河吭哧瘪肚的小声道:“我说了叔叔不能发火,也不能笑话我。”
王仁智听后感觉这小子准没憋好事,不过为了让他大胆说出心里话,假装发出一阵大笑,然后才说道:“你这小子,小心眼还挺多,把你心放肚子里,我保证今天你和我说的话,我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放心,只要你有正当理由,我绝对答应你。”
一连两个绝对,让汤星河胆子大了不少,鼓起勇气道:“不瞒叔叔,这次祖奶奶带我来求学实属被逼无奈,我已经被家里赶出家门。”
“哦?为什么?”王仁智问道,宣舒雅说过这俩孩子因不听话均被家里驱离,当时提了一嘴没多聊,现在问清楚也不迟。
“因为、因为不听话,也不完全因为我不听话,这么说吧,因为我好色,要求娶妻,也因为我不听家里安排上军校,而是上华亭的社会学院,家里一怒之下让我离家自己谋生。”起初汤星河面子薄有点不好意思,吭哧两句才放胆说出缘由。
有意思,这个年龄段成家的很多,可继续求学深造的也不少,社会学院几乎可以说是女校,学员几乎清一色都是女孩子,一个大男孩要求上社会学院,他自认好色也不为过。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