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三条推论吻合,且同时了解「守秘人程式」和我与蒂娅的人……
恐怕也只有路德维克·怀科洛先生。
艾德有些不可置信地得出了最终结论。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垂下头,不安又期待地摩挲着手里的卡片,答案很可能就在里面。
……
灰白石块垒砌成的围墙身爬满青苔,屋顶的茅草檐角滴淌着昨夜的雨水。檐角下一枚用绳悬挂着的生锈马蹄铁随风摇摇晃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招牌。
东侧的马厩篱笆歪斜着插着一排栅栏,马厩的木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几匹马的脑袋和背。随风飘来干草与马粪混合的腐馊气息。
锈马蹄铁驿馆……就是这里吗?连个招牌都没有,难怪叫这个名字。
相比于气派的皇家驿馆,这家驿馆实在有些寒酸。艾德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穿着,和平时相比没有任何变换。
他上前推开了驿馆木门,门有些低矮,进去的时候他的头发几乎擦到了门楣。吧台后,鼻头像珊瑚礁一样坑坑洼洼的中年老板娘裹着头巾,手头正用抹布擦着木杯子,见他来了不是很热情地招呼道:
“几位?要先给马擦洗干净喂些燕麦饼吗?”
“一位,事实上我没有……没骑马。”
艾德摸了摸浑身上下的口袋,只找到一枚拇指指甲大小的、薄薄的6便士银币。摸起来做工粗糙得像是老板娘的鼻头。
银质六便士,这东西可真有些年头了,他只在跳蚤巷的廉价古董店见过。
我得找个理由先待在店里,免得被老板赶出去,但是这点钱租马或者住店都不够……
艾德有些尴尬地把硬币轻轻扣在桌上推了过去,好声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