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反应过来,发狠呜咽,至那腥红黏腻的肉藤中钻出无数倒刺,一瞬收紧,倒刺全然扎进我血肉,那种痛楚不亚于无数毒蜂向我扔毒针。
唔——
痛苦的哀鸣都显得有些微弱,直到楼下砰的一声巨响,我才浑然睁开双眼,惊觉命不该绝于此!
“小儿。”
空谷幽兰一般的声音四面八方袭来,越是平静得毫无温度,越是让人莫名吓破胆。
红雾被白烟驱散,仙境一般的气息随着余音至楼道缓缓笼罩而来,隐隐然然,恍如隔世。
素白裙角不紧不慢拂过转角步梯,白手指细长得恐怖,留着七八公分的刹白尖指甲,就那样垂在裙边,时不时划过地面墙角,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四周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黄毛也一瞬静谧下来,不安的口器不敢再动一分,看来.....我赌对了。
咕咕——
黄毛喉咙发出毛毛的声音,似乎警惕的退了两步,我艰难从藤缝里瞄去,恰好目视下一层楼道拐角的窗口边,立着那道修长煞白的身影。
她浑身散发着危险又鬼魅的气息。
我也是这才看清她恐怖的侧身,一头茂密白发交织到腰部,又怪异的化作垂地素裙,一刹那回头,两只灰白眼长裂至耳根,而耳根,竟已去到了头顶,长长的嘴壳下是一排阴森森尖齿。
那尖齿开合:“动到姑奶奶头上了。”
话落一刹那,仿佛那尖齿闪出了一道光,直杀而来。
缠住我的血藤瞬散开。
张宛!就是现在!!!
纸棺出布袋的一瞬,一阵红烟席卷我飞出,那黄毛作战紧急,想捕捉我却也分身乏术。
忍着浑身痛楚,估摸着快要冲出旅馆,我凝神将大黄的纸棺一同召出。
一跃出旅馆大门,我赶紧让张婉停下,本是稳稳降落在地,我却重心不稳,当场扑了出去,喉头一阵腥甜,两三下便咳出血来。
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