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可他是仁杞!”
他一听,眼睛都瞪圆了,一时间竟顾不得忌惮我,上手就抢走弩箭,暴怒:“管他仁杞枸杞,到这儿都一样!到绿饕跟前一晃都一样!先前虚伪跟小爷称兄道友,他一出事就露出真面目,不过全是为了你这姘头罢了!!”
“姘!你!”
这回换我怒目圆睁了。
互瞪着,一时僵持不下,角落倒是咕咚咕咚响起来。
“他说得对,到这里,到绿饕面前都一样。即便他是仁杞,也都一样。”
箱女的幽怨的声音很轻,轻到我想起山庄外面的世界,又仿佛觉得那其实才是虚无缥缈的一场梦。
这种心悸的感觉,很让人慌张。
我愠怒的看她:“不一样!”
“咳,别听他们胡说,吾没事。”地上的人忽的挣扎起来,关键一身白衣服还带血,跟诈尸一样吓了我一大跳。
“仁仁杞大人!你诈尸了?啊呸!你没死啊阿呸……”我激动得手忙脚乱,成功得到贺遥两个白眼。
某贺骂骂咧咧:“人家就打个盹儿,你这都寻死觅活上了,得亏是找小爷兴师问罪,换其他人早赏你两耳巴子!”
“你闭嘴!”我转头瞪他一眼,扶着仁杞坐到椅子上。
“阿禾,听你这语气,是真怕吾要死了?”仁杞止不住的憋笑,而他苍白的唇色开始有些红润。
我抹掉不知何时滑到唇边的咸渍,低头平复自己的不安。
他伸手柔情的摸了摸我头顶,安慰道:“放心,吾在这里确实灵力无法完全施展,受了绿饕的毒气,就进了一趟半桃槐树,阿禾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