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沉脸色由红转白:“我没有……所以你陪我演了十三年的戏?”
言臻短暂地沉默了。
镜沉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你骗……”
“啪”的一声脆响,言臻抬手抽了他一耳光,打断他即将出口的发作。
镜沉被打懵了。
但挨了这一耳光,眼前的人明明还是那个人,却诡异地从朝夕相处性格活泼的“妹妹”变成那个总是用看狗一样的眼神俯瞰众生的“姐姐”。
面对这样的言臻,镜沉的气场不自觉矮了一截。
“你嚷嚷什么?要算账也是我先来。”言臻冷冷地说,“我问你,为什么不跟我结婚?”
镜沉:“……”
“说话!”
镜沉喉结上下滑动,好一会儿才艰涩地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利用带记忆的优势占着你,我想以家人的身份陪你度过这一生,以及……把上辈子你错过的,失去的,全部补偿给你。”
言臻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听了这话,她咄咄逼人的气势稍稍缓和:“自作主张,我不需要。”
“……”镜沉看起来很想说点什么,但忍住了。
言臻皱眉:“有话直说。”
镜沉这才不服气地说:“你不需要是因为你带了记忆。”
“就算没有带记忆,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安排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走!”言臻说,“你改变了我的人生轨道,为什么还会觉得我在如今的精神和物质基础上,还会做出跟上辈子一样的选择?”
镜沉:“……”
“我要是不反对,你真打算娶陆停云?”
镜沉:“……”
他不说话,言臻踢了他一脚:“别装死,不是为了我才来到这儿的吗?你这又是相亲又是计划结婚,怎么想的?”
镜沉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陆停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