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下摆手谦虚笑道,“哪里的话,我本就是王爷的亲兵,受王爷的裳识才担起重任,保护王爷也是应当的嘛。”
“哦,何大人这话说的倒是对。”赵光俊坐直身子,脸上没有一丝泪痕,仿佛刚才失声痛哭的人不是他。
“何大人一直是我们赵家的亲兵,现在我爹没了,那是不是也应当是我的亲兵啊!”赵光俊一身光鲜亮丽的紫袍,淡淡倚靠在太师椅上,昂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意味不明。
“这赵小王爷怎么这样?一点都不伤心。”院外适时的响起某些声音。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王爷有好几个儿子,得了信都要过来。”
“还有这样的事!难怪了。”屋外几个下官小声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人能听见。
“啪!”赵光俊打翻了茶几,铁青着脸怒喝,“闭嘴!”
院外顿时安静了。
屋内的何天下淡淡一笑,低了低眉,让人看不到表情,过后便抬头,依旧是恭敬的笑容,“赵小王爷说得对,你爹是我主子,你自然是我的小主子,不管怎么样?我仍旧是恭亲王府出来的人。”
赵光俊满意的拿起一旁的折扇,横了他一眼,敲了敲桌子,“行,那剩下的事情你便安排吧,那个闲杂人等不要放到府上来,其它的,你看着办,我走了!”说罢欣欣然起身,径直走了。
“是,王爷!”何天下依旧面带笑容,躬身行礼,目送他离开,即使赵光俊还未承袭。
何天下清楚的知道,这赵光俊要的是什么,是以,他从来都不拒绝,就如同上次赵光俊送的女人,他明明清楚那个女人的底细,却依旧如赵光俊所愿,让那女人送到恭亲王面前,让她刺杀,其实如果不当他的面,亦或者说这赵长荣做事不那么绝,暗暗培养王二牛的事情,没有让他知道的话,何天下是不介意赵长荣一直在他上头顶着的。
毕竟有他在,能挡不少风雨,如今少了赵长荣,来一个赵光俊,也还是可以挡挡的。
何天下妥当的安排着恭亲王的丧事,办得极为热闹也很是宏大,他如同亲子一样,披麻带孝,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好的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