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看着王二牛坚毅的神情,再次折服。“将军,真乃大丈夫是也,将军请放心,此次回京,我定会救出夫人,且保住将军之位。大宋有将军这样子的良臣,乃是我大宋之福,官家再糊涂,亦不可折损良将。”
王二牛却摆摆手道,“此事你尽心便可,不论是我为将,亦是他人为将,齐字营与林字营信念不可变,一切以大宋百姓江山为主。人或可有私情,却不可失大义。贪赃枉法的斩,卖国求荣者亦可杀,不论官位大小,上下平等,你且记着。”
林一眼里精光大作,有如此伟大的信念,何愁大宋不兴旺。“吾必誓死追随将军。”
王二牛摆摆手,“你要追随的是你自己的理想,我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从军的初衷不过是后一家是安全,现在一不过是能力大了,护一国之安全而已。”
林一举手行礼道,“将军放心,我明白的。”心下却道,陈娘子的商路铺的好,王将军的带兵亦有方,强强联合,这大宋有如此发展不强大都不太可能,除非上面那位,万一真猜忌王将军,那岂不是……
他思索道,或许该用一些更强硬的手法了,如今林字营已近百人,齐字营近万人,其它商户路子不计其数,行商护农加军队才是国之根基啊,这么好的开端,若这官家能舍去,怕不是不堪胜任这上天之子的位置呀。
就在王二牛上京的路上,初一去找到了赵略,“世子,可有我干娘的消息?如今已过去近十天,难不成你也未曾找到任何我干娘可能藏匿的地点?”
赵略眼神闪烁道,“也不是未找到,只是没有确定,是以未曾告诉你。我觉得他极有可能藏在指挥使府内,不然的话,其他地方怎么可能不曾有痕迹。我基本上已经发动了所有的人脉,就差挖地三尺了,亦未找到地方。”
初一行礼道,“如此便好,剩下的便我自己去寻吧。指挥使府,也许我该闯一闯了。”
初一走后,赵略眼神一变,看来他们起疑心了,自己必须亲自去一趟,说不定可以劝说她跟他走。
回将军府的马车上,程响疑道,“陈哥儿,你觉不觉得那赵世子在说谎?”
初一笑着用折扇打了打手道,“这还用问吗?很明显是了,他在隐藏什么,派人跟着他不能查出干娘在哪里!”
“是!”程响点点头,该通知齐字营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