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芝手里攥着一方帕子,那帕子上绣着鸳鸯于飞的图案,看得出来很是用心。
她双眼满是血丝,嘴唇惨白,“钱——钱公子到底怎么说的?”
“钱公子身边的小厮跟奴婢说——”春桃顿了顿,“说,他与小姐只是露水情缘,就此了断,如果小姐还要缠着他,他便将小姐——将小姐曾经赠与他的东西公诸于世——”
“卑鄙!”谢芝芝死死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在流血也浑然不觉。
钱涛玉口中的东西——谢芝芝的眸光略过床头叠放的蚕丝肚兜,脸色灰败至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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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又过了几日,永定侯府如一片死水一般,可朝阳城却是热闹非凡。
钱家与宁伯府交换庚帖,定下吉日成婚,而聂沫儿,也早由一顶小轿无声无息地抬进了钱家。
墨家在梧桐巷买的宅子已经竣工,择了吉日暖宅,只邀请了一些与墨家相熟的人家,这其中便有宋安宁。
自然,与邀请宋安宁的请柬一起的,还有邀请聂真真的请柬。
自从上次墨青“英雄救美”后,二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宋安宁还时不时地听到宋子锐的吐槽,说这位墨家家主总是时不时地就要去宋家族学转上一圈,然后大手一挥,说这古琴旧了,送上一批新的。这桌椅板凳咯人了,再送上一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