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一软,几乎要在宋安宁面前跪了下来,好在绿袖红昭眼疾手快,一人一边死死抄着谢芝芝的手,硬是让她的膝盖始终远离地面。
“嫂嫂,你就可怜可怜芝芝吧,芝芝保证,我只求再见一面,只要再见墨夫人一面就行!不论结果怎么样,只要见过一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烦嫂嫂。”
“若是嫂嫂不同意,芝芝恐怕——恐怕就再也没有希望活在这个世上了——”
谢芝芝嗓门嚎得老大,早就引得一堆下人驻足观望。
宋安宁的名声本就一般,若是再由着谢芝芝这么闹下去,不知道又会被添油加醋传成什么样子。
宋安宁蹙眉,无奈地摇摇头,“春桃,扶你们小姐起来,上马车吧!”
谢芝芝喜出望外,急匆匆就站了起来,主仆二人喜极而泣,高兴得不知像什么样子,好像只要宋安宁点头松口让谢芝芝去一趟墨家,一切就能重头再来一般。
只有宋安宁清楚,谢芝芝此行不过是多此一举而已。
墨青这样的男子,不确定自己的心意时,是谁都可以。
可一旦认定,绝不会再动摇。
铁树开花,万年一次,一旦花开,绝不回头。
不过这些,谢芝芝是不会听的。
哪怕宋安宁再怎么说,谢芝芝也只会认为是她在故意刁难。
只有让谢芝芝自己亲眼去看到墨家已经认定聂真真,她才会死心。
*
马车一路疾驰。
一上了马车,谢芝芝与春桃便忙着梳妆打扮,谢芝芝甚至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对与墨青当日送给聂真真的那副玉如意耳珰很是相似的耳环来。
常妈妈她们看在眼里都是摇摇头,这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变不了真的。
马车进了梧桐巷,巷口拐弯第三家,便是墨家新买的宅子,说来也巧,与先前袁柳儿住的宅子只有一墙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