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的地,不是那些兵强马壮的州府,而是那些曾经被韩云打得落花流水,如今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躲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十三路诸侯的残部!
云州。
曾经不可一世的袁家府邸,如今门可罗雀,蛛网遍结。
袁肃,这个曾经的盟主,此刻正披头散发,满身酒气地躺在冰冷的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空酒坛,双目无神地看着房梁。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如今的他,就是全天下的笑柄!
“盟主?呸!是狗熊!”
“哈哈哈,听说他被韩云吓得尿了裤子!”
那些曾经的嘲笑,如同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就在他生不如死之际。
“吱呀——”
布满灰尘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一个身着太子仪仗服的使者,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禁军护卫下,走了进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烂泥的袁肃,脸上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你,就是袁肃?”
袁肃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本侯面前放肆!”
“本侯?”
那使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一个被泥腿子打得丢盔弃甲的丧家之犬,也配称‘侯’?”
“你!”
袁肃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坐了起来。
“太子殿下有令!”
使者却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展开了一卷明黄的诏书,声音冰冷地宣读。
“袁肃接旨!”
“……孤念你袁氏四世三公,曾为大炎立下汗马功劳,不忍见你沦为天下笑柄。”
“今,孤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洗刷耻辱,重振家声的机会!”
“孤要你,带着你的残兵败将,前往京城!”
“孤,要让你,亲手,将那韩云的头颅,斩下来!”
“孤,要让你,用他的血,来洗刷你的耻辱!”
“你,可愿意?”
诏书读完,使者轻蔑地将其扔在了袁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