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我滚出去!”
他猛地一挥手,将桌上的菜肴全都扫到了地上!
“砰里哐啷!”
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汤汁菜肴弄脏了华丽的地毯。
那两名侍女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默默地跪下,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腾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满地的狼藉,感受着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辱感,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终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
一连三天。
赵腾都用绝食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但韩家堡的人,也真他娘的有耐心。
每天三顿,顿顿不重样,准时准点地送来十二道大菜,被他砸了,就立刻有人来收拾,然后再送一桌新的进来。
到了第四天。
饿得眼冒金星的赵腾,终于扛不住了。
他刚准备偷偷拿起一块糕点填肚子。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那个让他恨之入骨,又怕之入骨的男人,正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韩云手里还拿着一本账簿,身后跟着一脸崇拜的小张。
“哟,赵顾问,几日不见,气色不错嘛。”
韩云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看来我们韩家堡的伙食,还挺养人的。”
赵腾看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牙齿都快咬碎了。
“韩云!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
韩云翻开手中的账簿,头也不抬地说道。
“就是有点小问题,想来请教请教您这位‘专家’。”
“我打算,先期投入一千万两白银,把整个清河郡的官道,全都修成水泥路,再给每个县,都建一所免费的学堂,让所有孩子都能读书识字。”
韩云抬起头,一脸“苦恼”地看着赵腾。
“赵顾问,您说,我这个计划,可行吗?”
“还有,你那些投降的郡兵,我打算把他们整编一下,月钱是你给的十倍,还管三餐吃肉。”
“可我总觉得,这样还不够体现我的诚意。”
韩云叹了口气,一脸“真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