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小队长,扛着那还在冒着青烟的铁管,歪着脑袋,一脸戏谑地看着院内惊慌失措的两人。
“哟,两位大人,这是要去哪儿散步啊?”
“……”
刘勋和山羊胡幕僚,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
“噗通!”
山羊胡幕僚最先反应过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我们……我们是冤枉的!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刘勋站在原地,身体抖如筛糠,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一地。
他……被吓尿了。
很快,广平郡的两位最高主官,就像两条死狗一样,被士兵们用绳子捆着,押解到了城中心。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那些曾经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的百姓,此刻正从自家门缝里,用一种复杂而解气的眼神看着他们。
看到了那些曾经被他们视为心腹的守军,此刻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更看到了,那些接管了城防的韩家军。
军容鼎盛,纪律严明,没有一人趁乱劫掠,没有一人骚扰百姓。
与他们广平郡的军队,简直是云泥之别!
刘勋和山羊胡幕僚,被押着跪倒在韩云的摇椅前。
他们看到了此刻同样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状若痴呆的王将军。
刘勋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一刻,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想起了几天前,幕僚献计,说韩云此举是与天下士绅为敌,自取灭亡。
他想起了自己当时还觉得这是妙计,立刻修书求援。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什么与天下士绅为敌?
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天下士绅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