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珫喝了此等“美人露”心神一荡，但还没忘了正事：“暂时倒不要你做什么，只要看住了人即可，只是我怎么知道你今晚这般的交好……不是故意骗我？”

曹盼儿双臂缠上慕珫脖子，又用口喂了慕珫一大口酒，才悠悠道：“三公子有什么不信？奴家在这偌大的墨阳城早就无亲无故，这一点三公子比奴家还清楚，奴家落在此处若无三公子，难道还能凭一己之力离开不成。既然只能在此，那么接下来只要是三公子要奴家办的事，奴家办了就是，办成之后，三公子再来发落奴家……到时候还会有现在的怀疑吗？”

曹盼儿把话说到这种份儿上，任谁也要信上几分。

慕珫终于好似满意一笑：“你既如此说，那就这么定了。只是往昔之事……你就真能一点儿芥蒂都没有？”

“要说一点儿没有那是假的。不过，那件事说到底也不怪三公子，三公子那时毕竟年少。”曹盼儿明媚一笑，复又忽然脸现哀泣之色“可三公子知不知道，那孩子的确是你我……”

慕珫神色一凝：“真……真的？”

“如何不真，不是三公子还能是何人的？”曹盼儿泫然欲泣。

“可你当年为何不……”慕珫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当年他年纪尚小，不知后果，事后也就抛诸脑后。

“当年说了又如何？”曹盼儿更抹一把眼泪，“那时三公子可能做得了主？再加上奴家那时对三公子也的确颇有怨恨。可三公子不知做母亲的心情，但凡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哪里能眼睁睁看着……呜呜……”

话自然说不下去，曹盼儿趴在慕珫肩上大哭。

慕珫半晌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道：“我当年不懂事也是初窥男女之事，一心只道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如今想来，也的确对你不住……”

曹盼儿等的就是这句话，忽地起身，又拎起酒壶：“三公子既肯如此说，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那就也罚酒三杯如何？”

慕珫拒绝不得，也就一杯一杯将曹盼儿斟的酒喝下肚。

接下来，慕珫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