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绫并未说些什么,只是依言而行。
待她回到房内,容绫才发觉她面上少了方才的明媚:“你的脸色为何这么差?”
似秋把刚带回来的狐裘披在了她身上后,才道:“方才奴婢取东西时听兄长说,殿下昨日去宫中赴宴中毒了。”
容绫觉得惊讶:“怎会如此?”
似秋摇头:“奴婢也不知。”
昨日他分明精神的很,一点中毒的症状都没有,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该不会是这慕谨言身体孱弱多病,昨晚在她这喝了掺有火麻仁的茶才中毒的?
待略略思索后,她觉得大抵是这样。
火麻仁微毒,若少许服用便是畅通肠道的良药,身强体壮的人可以忽略不计,但身子弱的人喝了就是会有些别的症状。
又恰巧他昨日进宫赴宴,回来在她这喝了茶后便觉得身体不舒坦,适才将此事全赖在了宫里......
若......她从中做些手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除掉,别人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有朝一日他查到自己身份,定是会更麻烦。
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她也应当要学会未雨绸缪。
容绫看着桌上的金丝小枣微微发愣,这是似秋怕她喝了苦药嘴里不舒坦特意准备的。
似秋瞧着她眉头微皱,还以为她是在担心:“姑娘不必忧心,若是殿下醒了,兄长定会来告知奴婢的。”
容绫好似没有听见一样,还在心中细细思索着。
又过了一日,容绫喝完药趁着似秋收碗的空档,她拿出瓷瓶,朝着金丝小枣,把里边的火麻仁撒了大半。
等似秋一回来,她单手撑着脸又微微叹息,当真是一副很是担忧的样子:“唉,也不知晓殿下此时如何了。”
似秋想起昨晚王府乱成一团的,也跟着频频叹息:“要不奴婢去山澜堂瞧瞧?”
容绫垂眸看着那盘小枣,略一思索:“也好,那你顺便把这盘金丝小枣给殿下送去吧。”
似秋点头应承下来:“那待会儿奴婢回来时,再给姑娘备一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