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欢有个毛病,只要觉得身体好一点点,药就不吃了。
秦惜听着他手机的震动音,用鼻孔看他。
“江总,记挂着外头的女人是吧?她生病你不守着,难怪欢欢要跟你离婚。”
江若珩只说了一句“麻烦了”,抬脚走向门口,开门出去,按下电梯下行键。
秦惜在原地站了一会,追到电梯间,吼道:“江若珩,你这样对她,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兜里的手机在疯狂震动,江若珩甩下一句“麻烦你照顾好她”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阖上,江若珩那张棱角分明却异常冷漠的脸在缝隙中消失,秦惜第一次体会到伊念欢那种蚀骨的心碎。
作为一个旁人都这么伤心,何况是伊念欢。
“狗男人,有种一辈子别回头!”秦惜嘀咕着往屋里走,“菩萨,观音大大,求赐给伊念欢一个又帅又夺金,有才还只爱她的顶级男人,把江若珩踩到泥坑里的那种。”
翌日清晨,伊念欢醒来,闻到熟悉的熏香,她心头一颤。
厨房里传来声响,伊念欢翻身下床,趿着拖鞋走到厨房,看到是手忙脚乱的秦惜时,她满怀期待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不是江若珩。
他走了。
秦惜洗了洗手,在毛巾上搓了搓,抬手覆上她的额头,“还有一点点烧,我按照教程在煮苹果小米粥。”
伊念欢嗫嚅问道:“他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