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朋友,邻里邻居都赶来吊唁。
原本应该是喜气洋洋、欢声笑语的年初一,却变成了贺家无比沉重的日子。
贺庭想要披麻戴孝的时候,被大家一致拦住。
贺淮直接将人按在地上摩擦:“你配吗?”
贺庭该不会以为,昭昭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
贺超正经将他准备好的东西,丢进火盆里烧掉:“这是贺家,请你们一家离开。”
贺庭挣扎着,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放开我,贺淮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你又是什么好人。”
“你都干了一些什么?我所有的生意都已经毁了,我负债累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不是吗,你就是想看着我生不如死。”
“都是因为你。”
“还有当年,当年你跟谭星杰狼狈为奸,在背地里做过多少针对我的事情,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贺淮,你就是在故意针对我。”
“你明知道我和那个谭星杰是竞争关系,你却站在他那边,给他出谋划策。”
贺庭几近崩溃,他无法面对自己如今的局面,他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南方那边他也已经回不去了。
追债的人到处在打听他的下落,现在回去,就等于是自投罗网,那些人会撕了他的。
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被贺淮针对,他一次次的爬起来又摔下去。
曾经他有希望成为第一批富起来的企业家,他的发展不会比谭星杰差。
那个时候,他和谭星杰可是平分秋色,甚至略高一筹,如今呢?
都是因为贺淮从中作梗,跟谭星杰沆瀣一气。
贺淮没跟他废话,一拳砸在贺庭的脸上。
贺庭疯狂的大笑着:“错了,我的确错了,你那闺女被人下药,我就应该添砖加瓦,再添一把火才对。”
“我还真想要看一看,要是你闺女真的出事,你又怎么办?”
他不过只是没有提前告知罢了,却要将一切的罪名都推到他的头上。
他提醒是情分,不提醒同样是本分。
昭昭没招惹过他,可贺淮与江瑶夫妻俩是什么好东西呢。
罗明娇知道依靠自己的力量无法跟这么多人做抵抗,连忙去求张氏:“娘,娘你快说句话啊,庭哥会被打死的,这些年庭哥已经受了很多的委屈,不能这么对他。”
“娘,你不能这么狠心,你帮帮庭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