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诚始终想不明白,余家梅坚决不让母亲出院后去她家住,平时母亲也是住在余家诚家里的,母亲的存折也是放在自己住的房间(这个超大房间有三个衣柜,有一个是母亲专用的,后来余家诚知道存折就放在这个衣柜里),凭什么这时候就认为母亲剩下的钱就该她管着?
就算母亲现在头脑不清楚,那姐弟两个也该有商有量,为什么余家诚提都不能提?
余家诚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把存折给方优的时候轻描淡写,只轻飘飘地说了几句话,方优接存折的时候也是云淡风轻,一句话都没说,现在自己只是提了一下,就引来了余家梅的暴风骤雨?
不明白啊不明白!
余家梅的状况可能也超出了方优的计划,方优在旁边几次想说话,但最终一句话都没说,起身走了!
是的,你们没看错,方优在姐弟两个吵起来的时候自己直接走了,没有出言劝停余家梅,也没有尝试把余家诚也拉走。
方优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了。
有一种人奉行“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原则,认为“我什么都没有做呀,我有什么错?”,方优先生大概就是这种人。
方优走后,余家梅又继续输出了一会,自始至终没有注意到余家诚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因为余家诚始终没还嘴而觉得自己大占上风,掩饰不住地洋洋得意。
余家诚始终没还嘴的原因,一开始是因为余家梅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余家诚想组织一下语言再说;后来随着余家梅措辞越来越难听(我们看到的总结出来的书面语与余家梅的原话相比,杀伤力低了不止一个档次),余家诚的情绪逐渐被愤怒占据,反而不想说话了。
与用语言反驳相比,余家诚更想用巴掌,只不过忍住了。
余家诚非常愤怒的原因还有两个。
第一个原因,余家诚怀疑这钱已经被余家梅夫妻用了。
就在余家诚把母亲的存折交给方优不久,母亲还在ICU里,方优在黄涛等人的陪同下去上海买了一辆商务车。
虽然是二手的,也花了三四万,因为一直开的面包车没法再开了。后来这面包车也一直没卖掉,放在门窗店附近堆放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