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诚继续编:“送到老家那边,蚌埠的养老院了。”
母亲跟余家诚开起了玩笑:“不限定吧?是丢了吧?”
语气轻松,眼神促狭,脸上带着笑,仿佛这一刻记忆全都恢复了。
因为父亲已经去世七八年,平时母亲提起父亲并不伤心。
余家诚就顺着她的意思开玩笑:“你说我们把我爸弄丢了?是的,你猜对了,我爸丢掉了。他又不会用手机,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丢哪去了。”
然后转移话题:“我爸比你大多少?大11岁吧!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属大龙的,爸爸是属小龙的,属蛇的。还是说你们俩都是属大龙的?”
早年母亲一直说父亲是属蛇的,但后来余家诚推算了一下,父亲应该也是属大龙的。
母亲微笑:“都属大龙的吧!哪晓得!不记得了!”是那种觉悟、放下的微笑,在母亲的脸上很少见。以前母亲说起父亲总是恨恨的。
跟母亲说话的时候,余家诚顺手拍了几个视频发到群里。
看看已经快到六点,就打电话给余家梅来换班,回家了。
8点20的时候,舅舅在群里问:“今天吃饭怎么样?”
余家诚看到后回:“今天吃饭也很好。早晨、中午都吃了不少。估计跟炎症控制住了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