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应该都是灰尘吧，没有能坐一坐、歇一歇的地方。

也没什么好看的吧，父亲的音容笑貌就在脑海里。

虽然父亲的最后几年已经变成了个惹人讨厌的老头，但父亲最后那晚看自己的眼神，已然恢复了清明，了然，安然。

在余家诚最初的记忆里，应该是在河沿村的童年时期吧，有一句话一直没忘。是一个男性老者说的：“男的老了成仙，女的老了成妖。”。似乎是有道理的。

……

2019年的这个清明节，因为高速路上前车意外事故的耽搁，余家诚晚上在堂哥余家广家歇了一夜。

聊天时，堂哥问：“那两间房子（指回迁的这两间商铺）到底是你的还是你姐的？”

余家诚回答：“一人一半吧！”。在六安，余家梅和余家诚姐弟之间也是这么商量好的。

之所以不说一人一间，是因为两间只有一个楼梯，一个卫生间，一个小后院。这条街上每一户都是这样的，不管是回迁的还是买的。

回六安之后，余家诚开始考虑这两间商铺有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

还愿意回去吗？还能够回去吗？回不去了吧？家乡不远，却已快成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