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灵泉寺正殿的房顶之上。
血珠所过之地,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形成了一道血痕,与天空中的裂缝紧密相连。
端坐在人群最前方的观空,感受到一种莫名危险,骤然睁开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大殿。
一种阴冷且极具冲击力的寒意从大殿之中不断传来。
“不对......时间,不对啊?”观空自言自语道。
像他师傅这样的人,不可能预估错自己的死期。
他说的时间明明是正午十二点,而现在明明才十一点!
这一瞬间,一个对他来说,极为离谱的想法在他的心底形成。
观空骤然从蒲团上站起身。
而刚刚那“血珠子”从苍穹落下,滴入大殿的声音,也惊醒了一直闭目诵念佛文的僧人与游客。
即使距离有远近,但这一不大的声音,全都结结实实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就像那一滴血珠,也同时滴在了自己的额头一般。
睁眼所见之处,石砖、庙宇、行人,乃至苍穹之顶,皆是一片血红。
而刚刚天空撕裂的伤口,此时是漆黑一片,连接着眼前的正殿。
无知之人疑惑,知情之人恐慌。
为首的观空更是难以置信的盯着那紧闭的门扉。
轰——
紧闭的门骤然被一股大力冲开,化为齑粉。
充盈在正殿之中的黑色焰浪顿时倾泻而出,黑色的焰浪没有灼热之感,却让人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刺痛。
哪怕只是看到,这焰浪都在灼烧灵魂一样。
黑色的火舌沿着正殿的墙壁、柱子,一瞬间就席卷了整个正殿。
在那翻腾的黑色焰浪之中,一个人影慢慢地踱步而出。
它身穿这红色袈裟,一手掌端立于胸口,做施无畏印。
肩颈处的红色,在不断蔓延,在这黑色照映下异常妖冶。
它.....没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