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虫虫开黑?红绳专治花里胡哨》

马蜂尾刺泛着蓝绿色的幽光,跟鬼火似的舔舐着空气,看得人头皮发麻;蚊子口器闪着金属色,苍蝇则“嗡嗡”地盘旋,翅膀上的纹路在紫光下扭曲成诡异的图案。

“苍蝇和蚊子的尾部居然闪着幽幽的绿光,那光芒射在旁边的石壁上,‘滋滋’蚀出细密的声响,看得人毛骨悚然。石壁被绿光射中的地方,‘滋滋’冒起泡沫,绿汁顺着石缝‘咕噜咕噜’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水洼,把青石板蚀出蜂窝似的小洞,‘咔嚓’一声脆响,一块石板竟直接塌成了粉末。这是……组队开挂了?”李少白举着手机往后缩,镜头里突然拍到惊人一幕,吓得差点把手机塞嘴里:“我去!苍蝇还能‘人形幻化’?这是解锁了‘终极皮肤’啊!还是‘环保院长’限定款?金少主怕不是给它们充了‘年度会员’?”

那群苍蝇竟“唰”地抱团,瞬间凝成个勾腰驼背的老头,头顶顶着个像天使光环的绿圈,上面歪歪扭扭刻着“精神院院长”几个字,发出幽幽的绿光,散发着一种阴森而又邪恶的气息。绿光照在周围的石壁上,顿时把石壁腐蚀得“滋滋”冒着绿油油的烟雾,一股黏糊糊的绿汁顺着石壁“滴答”往下淌,像融化的发霉牛奶,还带着馊味,一股混合着腐肉和臭鸡蛋的腥味猛地炸开。他手里攥着把发霉的扫把,一边往自己嘴里塞芒果干,一边拼命挥舞扫把,无数芒果干顺着扫把梢飞向旁边的马蜂和蚊子怪,那些虫怪“嗖”地把芒果干吸进肚子里。老头绿油油的头发像团发霉的海藻,往下滴着黏糊糊的绿汁,“啪嗒”落在石板上,“呲”地蚀出小坑。

“有毒!”大小姐低喝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指尖在剑柄上掐出红痕;众人顿时觉得头晕目眩,鼻腔像被塞进了烂鱼干,李少白捂着鼻子“吭哧”喘气,脸憋得像颗紫葡萄,手机差点脱手砸脚。他手忙脚乱从背包里掏东西,先摸出他那块吃货石,又拽出个油光发亮的“秘制鸡屁股”——这是他好兄弟啃过的,还从马桶盖旁的黄果树上摘了金银花和,一股脑往鸡屁股尾部的壳里塞。那玩意儿“噗”地喷出无数泡泡,像层透明保鲜膜裹住众人,绿汁溅在泡泡上“滋滋”化成白烟,总算把毒气挡在了外面。

“还行,这‘吃货防御系统’没掉链子。”李少白抹了把冷汗,刚松口气,就见蓝光狮子仰头“嗷”地一声,鬃毛炸开,淡蓝色的“水墨年华”光幕“唰”地铺开(注:蓝光狮子防御技,光幕遇攻击会浮现水墨画,硬度随情绪增强),像泼在半空的墨画突然凝固,又像块带花纹的巨型防弹玻璃,把众人护在前面——光幕后的鬃毛还在“呼呼”扇动,像在给自己打气;男人婆琵琶弦一挑,“铮”地弹出道音波屏障,与光幕叠在一起,泛着涟漪;门板怪(男厕与女厕款)手拉手,周身“呼”地膨胀出扇木门,柳香莲甩动柳条缠上去,藤蔓顺着门板疯长,瞬间织成层藤甲护盾;连老鼠怪都啃着,往门板上一抹,竟拉出层毛茸茸的糖霜屏障,甜腻味混着紧张感,透着股荒诞的安全感。

小主,

“玉爱,补控!”大小姐喊道。

秋燕在旁补充:“玉爱冰甲加‘减伤buff’,男人婆音波开‘群体嘲讽’!”

玉爱举起海螺魔法炮,“咻”地喷出道速冻冰雾,撞上蓝光狮子的光幕,瞬间结出层亮晶晶的冰甲,“咔嚓”脆响中,整套防御工事总算搭完,像座被糖霜、藤蔓和冰块裹住的堡垒。

众人刚喘口气,对面的“虫族军团”突然集体“嗡”地拔高半尺,像按了“进化快捷键”。

那苍蝇化成的绿发老头举起扫把,喉咙里挤出破锣似的嘶吼,绿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活像从九层地狱爬出来的判官,却喊着现代口号:“冲冲冲!给我用‘意念打字’淹没他们!打不过就举报!懂不懂‘网络战斗基本法’?!”

他一边喊一边挥舞扫把,无数芒果干分别射向周围的蚊子和马蜂。话音刚落,红绿蚊子“嗡”地散开,竟变成一只只“虾头青鸟”——上半身是基围虾的脑袋,举着对大钳子,爪子里还攥着个发光键盘,下半身却是青鸟的翅膀和尾巴,扑腾着在半空打字,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似的符号,像被猫踩过的键盘输出——李少白吐槽:“这是‘键盘侠’速成班毕业的吧?打字全靠蒙,符号比字多!”

而那些马蜂更绝,“唰”地凝聚成一坨坨的“熊蟹怪”——脑袋是黑熊头,毛茸茸的耳朵耷拉着,下半身却是大闸蟹的身子,八只爪子“咔咔”扒拉着地面横冲直撞,活像刚从海鲜市场逃出来的“暴躁混合体”。浑身黑毛闪着金属光,爪子里攥着部大屏手机,屏幕亮得刺眼,还时不时闪两下雪花,像是信号不良的“劣质进化款”。

这些“虾兵蟹将”头顶都顶着个绿油油的光环,上面歪歪扭扭写着“30%的其他人”几个字,散发着一种猥琐而又残暴的气息。“这是……虫形进化成‘赛博朋克’款了?”李少白举着手机狂拍,“虾头带键盘,黑熊玩智能机——这是金少主给它们充了‘会员’,解锁了‘赛博进化包’?连虫子都卷成这样了?”

绿发老头扫把一挥,“虾头青鸟”突然集体敲动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比办公室加班还密集,无数带着尖刺的文字符号“嗖嗖”射过来,撞在冰甲上“叮叮当当”碎成渣;熊蟹怪则举起手机,屏幕里“咻”地射出道激光,打在藤甲护盾上“啪”地烧出个小洞,它还晃了晃大闸蟹钳子,仿佛在炫耀“看我‘科技狠活’!”结果下一秒被男人婆的音波“咚”地砸中,手机“咔嚓”裂成两半,螃蟹腿“蹬蹬”乱蹬,活像个被拆了零件的玩具。

“还来真的?”男人婆琵琶弦再挑,音波化作把无形的锤子,“咚”地砸在剩下的熊蟹怪手机上,屏幕顿时“滋啦”黑屏。蓝光狮子趁机喷出道火焰,燎得“虾头青鸟”们“呱呱”乱叫,翅膀上的键盘都烤焦了。

大小姐瞅着半空混乱的虫群,突然勾唇一笑:“看来不止我们会组队——准备反击,先拆了那绿毛老头的扫把!”

青蛙突然抱着中国结往前蹦,小短腿“吧嗒吧嗒”倒腾得飞快,红绳“噌”地亮成道光鞭,它还特意扭了扭屁股,像在给光鞭“蓄力”,光鞭上跃动着《我的中国心》的歌词金光,像串会发光的音符,听得人热血直冒。它“呱”的一声甩出去——这场“虫族其他人VS红色信仰的人类”的奇葩混战,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青蛙爪间的中国结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像团烧得正旺的火焰,在密道里炸开一片暖光。对面的“虾头青鸟”正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其中一只突然盯着红光尖叫:“不好!是‘红色信仰战团’!跑啊——”

这一喊像捅了马蜂窝。刚才还举着扫把喊“冲冲冲”的绿发老头,猛地打了个激灵,佝偻的身子瞬间挺直,扭头就往密道深处窜,跑得比兔子还快,慌不择路间撞翻了三只“虾头青鸟”,键盘“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一边跑一边挥着扫把,嘴里还硬撑着:“冲!给我冲!”

可身后的“虾头青鸟”和熊蟹怪哪肯听话?那只举着手机的熊蟹怪“嗷”地扔下手机,转身就跑,爪子把地面刨得“咚咚”响;“虾头青鸟”们更是乱成一锅粥,有的翅膀卡着键盘飞不动,有的直接把键盘当盾牌,一窝蜂地跟着老头逃窜,活像被赶的鸭子。

“你跑什么跑?!”老头回头见队伍全散了,气得用扫把指着最前面的青鸟骂,“给我冲啊!”

那青鸟举着钳子回怼:“你喊个屁!刚才是谁第一个窜的?要冲你先上啊!‘身先士卒’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