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个,我走进后院小屋,架起摄像仪。顾承安和顾雅柔正在桌边玩积木。我叫他们过来,拿了一包米糊,冲好一碗,摆在桌上。
“来,尝尝妈妈做的早餐。”我说。
顾承安端起碗就喝,顾雅柔小口小口地吃。我坐在旁边,对着镜头说:“这是我们每天吃的米糊,灵泉稻磨的粉,加了一点七彩玫瑰花露调味。没有奇怪的东西,也没有偷偷加料。我们卖的,就是愿意给孩子吃的东西。”
视频不长,说完就停。我导出文件,推送给核心客户群,附了一句话:“你们的孩子,和我们的孩子,吃的是同一碗饭。”
中午前,北港协理来电。说市集上有母亲认出包装,主动问是不是真的可以种花。她拿出试用装里的种子纸,当场演示怎么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我说:“让她继续讲,讲清楚每一部分是怎么来的。”
下午,官府通知放行货物。证据齐全,流程合规,无违规添加。扣押解除。
但我没松劲。信任恢复比程序通过更难。
我召集三地连线会议,在系统里宣布启动“透明农坊计划”。从明天开始,所有新品生产过程全程直播。第一场就在灵泉稻田旁,从播种到收割,观众可以随时提问,由一线员工出镜回答。
我还和李商人联名发布《品质承诺书》。今后若再遇恶意诬陷,我们将依法追责,并设立“打假奖励基金”,鼓励民众举报虚假信息。
最后一批被扣的米糊,全部送往北港孤儿院。我让人拍下院长当众冲泡、孩子们排队领取的画面。视频发出去时,评论区开始出现“原来是真的”“我们错怪了”。
第三天,信任指数回升到八十七。
第四天,破九十。
配送队全员完成了五天连续出勤任务。我兑现奖励,把慰问粮和种子亲手交给北港协理,请他代为分发。
他在电话里说:“大家都说,这次没散,是因为知道你在后面守着。”
我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把老张的名字记下来,下个月优先安排培训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