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唐泳恩眼圈一红,委屈的扑进他怀里,“好了,我原谅你了。”
“你都伤的这么重,我看了,都心疼死了。”
“你要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你自己。”
宫北琛敷衍的环住唐泳恩,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刻意的温柔,眼底却毫无温度。
“好,我答应你。”
“但你也要答应我,别去找顾汀州。他现在像疯狗一样,我怕他伤了你。”
唐泳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攥着他西装后背的手又紧了紧:“我听你的,但你也不能再瞒着我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她此刻完全被宫北琛的“脆弱”和“体贴”裹挟,早已忘了最初追问流产真相的目的。
宫北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顺毛的猫:“嗯,不瞒你。”
他抬眼看向楼梯间的门,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邱淑仪病房的方向,语气里添了几分催促,“你刚流产,不能在这儿待太久,我送你回离开医院吧。”
说着。
他扶着唐泳恩的肩膀,将她从怀里拉开。看着她眼底未散的红,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让助理给你订了燕窝和礼物,等下让助理送过去。好好补补,别再胡思乱想了。”
“等我忙完最近这段时间,会好好陪你的。”
唐泳恩被这几句温柔的话哄得彻底卸了防备,乖乖跟着宫北琛往医院走。
“那你中午陪我一起吃饭?”
宫北琛扶着唐泳恩的手顿了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耐,随即又被温和的笑意覆盖。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今天恐怕不行,淑仪还在病房等着我,医生说她今天状态不太好,我得留下来盯着。”
他刻意加重“状态不太好”几个字。
“等过两天她稳定些,我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法式餐厅,好不好?”
唐泳恩咬了咬下唇,虽有失落,却也没再坚持。
反正那个老女人病的那么重,没有几天好活了。
何必在这个时候逼他。
“……那好吧!”她点了点头,攥住宫北琛的袖口:“那你记得按时吃饭,别总为了别人熬坏自己的身体。”
“知道了。”宫北琛笑着应下,伸手招来助理,“先送唐小姐回家,路上多盯着点,别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