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汀州冲上舞台,一把夺过唐泳恩手里的话筒,声音冷得能淬出冰:“唐泳恩,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我们十七岁分手,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牵扯,什么时候成了‘没正式分手’?你所谓的‘订婚宴’,从头到尾都是你和唐家一厢情愿!”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哗然的宾客。
最后落在汤乔允身上,语气瞬间软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顾汀州从始至终,只认汤乔允一个女朋友。今天带她来,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至于你唐泳恩,不过是过去式,更是我从未放在眼里的陌生人!”
唐泳恩被他怼得脸色惨白,却不肯罢休,伸手就要抢话筒:“你撒谎!你明明……”
“我明明什么?”顾汀州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嫌恶,“唐泳恩,你那点心思,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别让我将你做的那些丑事,抖露出来!”
这话像一道惊雷。
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他丝毫不给她留情面,唐泳恩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铁青,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呵~,既然你说分手,那你上个月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
噗!
顾汀州脑仁嗡嗡响,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警告你,你别再胡说八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诬陷。”
唐泳恩冷哼一声,故意闹的鸡飞狗跳,“没有吗?你敢说你没有和我上床吗?”
“还有在小汤同学家里那次,你没跟我上床吗?还是你主动的。你还让我小点声,不要让小汤学妹听见。”
噗!
顾汀州听了,气的吐血三连。
自从两人分手后!
他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还会跟她上床?
“我警告你,别再胡说八道。”
台下的唐父听了。
信以为真,气得浑身发抖。
他连忙上前想拉唐泳恩下来,却被她一把推开:“爸,你别拦我!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顾汀州是怎么始乱终弃,汤乔允是怎么当第三者的!”
她转头看向台下的汤乔允,声音尖利:“汤乔允,你一个离过婚、还被宫北琛玩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男人?你以为顾家人真的会接受你吗?他们不过是看你可怜,暂时给你点好脸色!”
汤乔允坐在轮椅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唐泳恩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那些被宫北琛折磨的过往。
那些对自己“配不上顾汀州”的自卑,瞬间翻涌上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指尖冰凉。
同时,她又沉沉的看向顾汀州,怀疑他真的这么做了。
“允儿,你千万别听她挑拨离间。上个月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和她上床?她脑子不正常,她在胡说八道。”
“……”汤乔允心口一噎,升起的狐疑又打消了。
是啊…
上个月。
顾汀州和她在无人区的路上,根本都没有见过唐泳恩。
随即…
汤乔允缓缓从轮椅上站立起身,淡定从容的向唐泳恩身边走去。
“允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汤乔允冲他微微一笑,继而接过话筒,“唐小姐,我需要向大伙澄清一下。”
“上个月,我和汀州一直在一起。我可以作证,他没有见过唐小姐。更不可能像唐小姐说的那样,去……和她……”
“至于说我是第三者,更加是无稽之谈。我和汀州是半年前正式交往,三个月前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汤乔允握着话筒的手虽微微发颤,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我和汀州确定关系时,他早已和你断联多年。你口中的‘第三者’,不过是你为了搅局编造的谎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哗然的宾客,最后落在唐泳恩惨白的脸上,语气多了几分冷意:“至于你说我‘被宫北琛玩过’。”
“我曾是他的妻子,这段婚姻里我是受害者,不是你用来羞辱我的把柄。而你,靠编造亲密关系、撒泼打滚来争夺所谓的‘爱情’,才是真的可悲。”
这番话掷地有声,反击的极有力度。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宾客们看唐泳恩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鄙夷,连唐父的脸色都彻底沉了下来,显然也意识到唐泳恩在撒谎。
唐泳恩没想到汤乔允会当众反驳。
还说得如此直白,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抢话筒:“你胡说!你明明就是……”
“够了!”顾老夫人突然开口,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唐小姐,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我和丈夫的金婚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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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子也走了过来,对着身边的保镖沉声道:“把唐小姐请下台去。”
保镖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唐泳恩。唐泳恩挣扎着大喊:“你们凭什么赶我走?顾汀州你这个骗子!汤乔允你这个第三者!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父和唐母脸色铁青,更加觉得颜面扫地。
两人对着顾老爷子拱了拱手,狼狈地跟着跑了出去,连一句道歉都没来得及说。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宴会厅的气氛才渐渐缓和下来。
顾汀州快步走下台,一把将汤乔允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后怕:“允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刚才你站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怕你会误会我。”
汤乔允温柔而坚定的抬头看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说:“我知道你不会骗我。而且,我不想一直躲在你身后,我也想和你一起面对这些。”
说完。
她径直向傅雷和顾母身边走去。
傅雷定定地看着她,紧皱的眉峰折了又折。
汤乔允走到他的跟前,礼貌且不卑不亢,“傅先生,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