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小姐就要……,小姐以后就是顾太太了。”
汤乔允看着镜中被头纱笼罩的自己,朦胧的白纱下,眉眼温柔得像浸了月光。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头纱,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莲姨,以后爷爷就拜托给你了。”
“好,好,”莲姨红着眼眶点头。
“只要你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结亲的队伍快到了。”
“今天也没有请伴娘,就不要太为难新郎,只简单走过过场就行了。”
“嗯好。”
汤乔允和宫北琛结婚时。
婚礼办的及其盛大和风光,鲍鱼宴像流水席一样,摆了整整三天。
光是伴娘就请了18个。
宫北琛来结亲时,一群伴娘堵着门,各种起哄要红包,给他设置了重重难关游戏。
更让他做了100多个俯卧撑和唱了十首情歌。
足足闹了一个多小时,才开门让他接走了新娘。
而这次…
一切从简,她甚至连一个伴娘都没请。
……
顾家庄园。
一大清晨,庄园早已被一层喜庆的暖意包裹。
天刚破晓。
佣人便将庭院里的白玫瑰和铃兰又细细打理了一遍,米白色的纱幔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连空气里都浸着清甜的花香。
顾汀州一早就起了床,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指尖反复摩挲着白色西装的纽扣,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少爷,这领带衬您,显得精神。”管家递过一条银灰色的领带,笑着打趣,“您这紧张的样子,比当年接手集团总部还郑重。”
顾汀州笑着接过领带,自己试了两次都没系好,最后还是管家上前帮忙。
“能一样吗?”他望着镜中挺拔的身影,语气里满是温柔的期待。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一点都不能马虎。”
汤乔允虽然没请伴娘。
但顾汀州朋友太多。
许多好哥们早早就到了。
伴郎团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个个身姿挺拔,脸上都挂着看热闹的笑意。
为首的发小周京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哟,我们的新郎官这是等不及了?这领带系得都手抖,一会儿见了新娘,岂不是要紧张得说不出话?”
“少胡说。”顾汀州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挑眉道,“我只是在想,一会儿怎么把我媳妇风风光光接回来。”
“放心,有我们呢!”另一个伴郎阿哲晃了晃手里的红包袋,笑得促狭,“不过话说回来,州哥,一会儿接亲可别手下留情啊,虽然嫂子没请伴娘,但我们这些‘拦路虎’可不好对付!”
顾汀州低笑一声,眼底满是自信:“尽管来,今天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得把允儿接回家。”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向停车场。
黑色的车队早已排列整齐。
为首的迈巴赫车头系着大红的绸花,在晨光里格外耀眼。
顾汀州坐进主婚车。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钻戒盒,那枚定制的钻戒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心意。
“出发!接新娘去!”随着他一声令下,车队缓缓驶离庄园,引擎声混着伴郎们的起哄声,一路向酒店方向开去。
路上。
周京驰凑到前排,“州哥,你跟嫂子认识这么久,如愿以偿了,恭喜恭喜,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哈哈,到时候让我儿子认你做干爹。”
……
顾家老宅。
傅雷独自坐在书房,心中柔肠百结。
儿子今天结婚。
可惜……
今天也是他的死期。
别后那个神秘人,每天都会给他发一张他的‘私照’。
每到深更半夜,都会打电话过来,对他进行各种嘲讽和威胁。
他的精神压力和信念已经彻底崩塌了。
“嘟嘟嘟…”
电话的振动,像是索命的幽灵。
傅雷心神一颤,机械的接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变态的机械变音,“桀桀桀桀桀…”
“还没死吗?再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你要是还不死,我可就把这些照片发到你儿子的婚礼上了……”
傅雷听了,整个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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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拿着静脉注射毒液,颤抖的扎进血管,缓缓将药推了进去。
他很清楚…
人死债消。
摆在他眼前,只有自杀这一条路。
只有他死了。
才能保住生前的名誉,才能保住傅家和顾家的一切。
倘若他活着。
一旦东窗事发,等待他的下场,将是灭顶之灾。
“呃…”
傅雷摇摇晃晃站立起身,将针头和注射器丢进了马桶,按了冲水开关。
他注射的毒液,会让心脏骤停。
就算医生检测,也只会以为是心脏病发。
“噗通--”一声巨响。
他重重的栽倒在地。
撞翻了花瓶。
“呯--”
门外。
佣人听见声响,慌忙敲门进来查看。
“咔嚓--”
佣人小心翼翼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