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阿琛这么聪明谨慎的人,别人骗不了他。”
“夏夏要不是他的孩子,他肯定早就发火了,哪还能对他们母女这么如珠如宝?”
“不要自己吓自己,肯定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夏夏肯定是我孙女。”
“做下亲子鉴定,只是为了求个心安罢了。”
她掏出手机,想给沈晚箐打个电话。
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万一沈晚箐又说些煽风点火的话,她怕自己撑不到明天就绷不住。
最终,她还是把手机塞回包里,靠在椅背上长叹了口气。
……
煎熬的等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下午。
宫母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鉴定中心门口。
她在车里坐立难安,心神不宁。
直到离3点还差五分钟,才攥着包快步走进去。
取报告时。
她的手都在抖,接过密封袋的瞬间,指尖冰凉。
“老天保佑,肯定是宫家的孩子。”
“不然的话,我的心脏可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她没在鉴定中心拆开。
而是立刻回到车里,深吸了三口气,才颤抖着拆开密封袋。
“到底是不是?”
她想看又不敢看。
又磨蹭了很久。
才打开鉴定结果书,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鉴定报告上: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宫母的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报告瞬间滑落在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天呐,那个孩子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她根本不是宫家的孩子。”
“这可怎么办?阿琛知道吗?他会不会也蒙在鼓里?”
她六神无主的瘫在座椅上。
哭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晚箐的电话。
“嘟嘟嘟…”
沈晚箐很快接通了电话,“喂,干妈。”
宫母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箐箐……报告出来了……夏夏……夏夏果然不是阿琛的孩子……”
沈晚箐愣了几秒,“干妈,你说什么?”
“我说,我偷偷拿了下下的样件,去和我做了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出来了,她果然不是宫家的孩子。”
“真是气死我了,幸好你提醒我了,不然的话,我还真的要把别人的孩子当成宫家的孩子疼。”
沈晚箐也大吃一惊。
她起初也仅仅只是怀疑,只是想要教唆宫母而已。
没想到…
孩子居然真的有问题。
“干妈,您先别着急,这么大的事,你和哥哥说了吗?”
“还没有,他估计也不知道。”
沈晚箐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她当初挑唆宫母,不过是想借由头搅乱关系,从未真的笃定宫夏非亲生。
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心跳骤然加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狂喜,却又立刻被担忧的语气掩盖:“干妈,您可千万别冲动!这事要是直接跟哥哥说,他肯定不信,说不定还会以为您故意找茬,到时候再护着汤乔允,您岂不是更委屈?”
宫母在电话那头哭得喘不过气,声音发颤:“可这是事实啊!报告都写得清清楚楚,那个汤乔允,她居然带着别人的孩子骗了我们这么久!我现在就想去医院问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不行!”沈晚箐急忙打断,“您现在去,手里只有一份报告,汤乔允要是撒泼装傻,说报告是假的,哥哥又护着她,您根本讨不到好。不如咱们先想想办法,找些证据,让哥哥自己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盘算。
既然宫夏真的不是宫北琛的,那这事闹得越大,对自己越有利。
宫母被她说得冷静了些,抽噎着问:“那……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办法。”
“干妈您先别急,”沈晚箐放缓语气,循循善诱,“您先把报告收好,别让任何人看见。等晚上我去您那儿,咱们一起商量。对了,您今天去医院的时候,没让任何人知道您取样本做鉴定吧?”
“没有……我做得很小心,没人发现。”宫母低声回道。
“那就好。”
沈晚箐松了口气,又叮嘱道,“您现在先回家,别去医院,也别跟任何人提这事,等我过去再说。”
挂了电话。
沈晚箐再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兴奋的模样,心里已然有了计划。
只要能让宫北琛知道真相。
他肯定不会再对汤乔允有好脸色。
到时候自己再趁虚而入,宫家少奶奶的位置,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了。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汤乔允啊汤乔允,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你居然还真的敢跟哥哥戴绿帽子,这下你死定了。”
沈晚箐兴奋的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立刻就去戳穿这件事。
但转念一想。
又怕不太能确定。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沉住气。”
“这次我一定得做好完全准备,绝不让汤乔允有任何狡辩的可能!”
“现在,这是干妈和那个野种做了鉴定,但哥哥还没有做。”
“我们要是贸然去戳穿这件事,哥哥肯定还以为我们是故意要冤枉那个死贱人。”
“所以,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拿哥哥的样件和那个野种也做一下亲子鉴定。”
“等鉴定结果出来,这下看那个死贱人怎么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