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穿银袍的人、还有……可能是…龙。”
废选矿厂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排破败的砖瓦房,屋顶坍塌了大半,生锈的传送带像巨蛇的骨骸横在厂区中央。
小高飞轻车熟路地绕到厂房背面,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
——里面是个二十尺见方的房间,堆着些废弃的滤网和铁桶,但相对干燥,角落里甚至铺着干草和破麻布。
“我以前常来这儿躲我妈。”
小高飞低声说,从墙角的破缸里翻出半袋发硬的荞麦饼干,
“只剩这些了。”
三人分食了饼干,就着缸底积存的雨水勉强充饥。
刘龙羽靠墙坐下,从怀中掏出那块暗红色矿石和风龙鳞片,并排放在地上。
矿石表面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龙瞳仍能看见内部金色丝状物在缓慢生长。
鳞片则完全黯淡,仿佛刚才巷道里那惊人的一幕耗尽了它最后的灵性。
“说说你看到的。”
刘龙羽看向林安冉,
“关于那些血。”
林安冉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她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三枚植入脊椎的灵枢同时亮起微光,紫色光晕如水波般在她周身荡漾。
“时间……三天后的子时。地点……”
她眉头紧锁,
“七号井正下方,垂直深度三百二十丈。那里原本是上古龙族的墓穴,后来被改造……
我看到了青铜柱,一共五根,对应五行方位。
每根柱子上都刻满了锁龙符文,柱子底部连接着地脉。”
“祭品呢?”
“五个人。”
林安冉的声音变得空洞,像在复述某种梦境,
“金木水火土,五系灵根各一。
他们要抽取祭品的先天灵根,灌注到青铜柱里,激活……某种阵法。”
小高飞脸色惨白:“五行灵根?我、我好像是土灵根……”
“不止。”
林安冉睁开眼睛,紫色光晕渐渐散去,
“阵法还需要龙血做引子。
我看到那些柱子上的龙……它们还活着,但被符文禁锢,每天被放血。
血顺着凹槽流进中央的血池,池底沉着……”
她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沉着什么?”
刘龙羽追问。
“龙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