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下铺传来二班长的梦话:"翠花,再给俺生个儿子吧..."紧接着又是熟悉的床板震动声。
冷艳锯与冯大嘴相视一笑,忽然觉得这铁打的军营,冷冰冰也开始有了温度。
公鸡还没上岗,一阵阵嘹亮的军号声就撕破了黎明的裤衩。走廊里炸响苟阎王的咆哮:"全体诈尸!三十秒集合!"
冷艳锯一咕噜爬起来,看窗外夜色朦胧,走廊里传来一声哨响,紧接着一班长大喝一声:“起床!集合!出早操!”
初冬的早晨,白雾茫茫漂浮弥漫,蛋黄般的太阳,在浅浅的曙色中升起,天微微有些寒意。
衰草斑驳的操场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操场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霜花在作训鞋底下嘎吱作响。
眺望远方,缅北的天边雾茫茫的,白色的烟雾笼罩着远处矗立的竹楼,仿佛童话中美丽的天堂,就像海市蜃楼般神奇。
全营官兵围着操场集体跑操,值班排长吹着哨子调整着步伐,他精神抖擞地走在队列内侧喊着行进间口令。
可能是早上起来身体精神恢复得都差不多,各新兵排精神饱满,口号声一排比一排高。
炮排也不示弱,张圆了嘴巴可着劲地喊,整个操场上喊声震天,尘土飞扬,整个队伍步调一致,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值班排长举着铜哨吹得青筋暴起,活像指挥丧尸大军的笛魔。
他不断地用铜哨发出“一二一,一二一,”的调整步伐声,队伍迅速随着节奏把步伐调整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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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值班排长又提高嗓门高声喊道:“一,二,三——四!”
全营官兵便一起跟着鼓劲高喊:“一,二,三——四!”
为了感受一下远征军的声威,冷艳锯还是只张着嘴没出声,这样才得以听见震耳欲聋的喊声。
跑了十圈,队伍已经开始换作齐步走,按照规定的程序各连新兵排带回。
苟排长带领新兵们往炮连的方向行进,他喊完领喊的口令后:“一,二,三——四!”大家都整齐地跟着高喊:“一,二,三——四!”
哪知道那个吴有钱在“四”喊完了后,不知是兴奋,还是晚上睡迷糊了,扯着嗓音喊了一声"五"。
声音高亢直冲云霄,一下子显得是那么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这一鹤立鸡群表演把其他连队的队伍引得一片哄笑。
苟排长一声令下:“立定,吴有钱!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