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约而同,“扑通”一声脚面朝下跪倒在地,按照苟排长的指示精神,上身使劲往后仰,直到头着地躺下。
张老实因为身体柔韧性不够,疼得直咧嘴,还是躺不下去。苟排长一脚踩在了张老实的前胸上,只听见“咯嘣”一声,疼得张老实差点晕过去。
其余两名同志一组,相互压胸。冷艳锯从小练过这个动作,所以轻而易举地达到了要求。
苟排长就让冷艳锯挨个压其他新兵,能得到组织赋予的最高权力,冷艳锯高兴得差点找不到北了。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看到平时跟冷艳锯关系好的,冷艳锯就轻轻帮着压。
要是平时有矛盾的,冷艳锯的大屁股就像天上坠落的巨石,一屁股坐得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吃过午饭,苟排长去别的连队交流取经了。几个班长也被老兵排的同志叫去吹牛聊天打牌,临走时交代冷艳锯们在屋里练练正步,学学习。
班长走后,刚开始大家还在那儿摆摆臂、踢踢腿。不一会儿,心眼多的张帅就回到床边,坐在马扎上一边笑着看冷艳锯们练习,一边慢条斯理地喝水。
其实大家都没心思练,训练了一上午,个个蔫了吧唧的,开始在宿舍里各玩各的。
老虎不在家,猴子乱了营。张帅也不喝水装样了,干脆趴在铺上开始睡觉。
张老实给家里的女朋友写信,冷艳锯也有好些天没给家里写信了,就趴在铺上给秀娟写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趴在床上既可以休息,又能在班长回来后找到借口——我写信呢。
冷艳锯现在是一名军人了,老家那句俗语还是运用得恰到好处:拉屎扒地瓜,外加扑蚂蚱——一举三得。
冷艳锯正沉浸在写作的世界里,思绪如泉涌般源源不断,手指在稿纸上飞快地运动着,仿佛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然而,突然间,一阵喧闹声从宿舍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冷艳锯不禁皱起眉头,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在吵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果然,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两个人在争吵,而且还夹杂着一些推搡的声音。
冷艳锯心里暗自嘀咕,不会是上午陈小仁告密吴有钱偷懒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