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放假这三天,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新兵连的训练基本处于停止状态。
难得这几天一直天公作美,晴空万里,确实是晒晒太阳、拉拉家常的休整良机。
整个营区里,所有的新兵们都开始忙着请假。争先恐后到各连队串联。
建立手机微信群,联络和自己一个省、一个县、一个村来当兵的老乡们碰头见面。
冷艳锯也在操场上碰见老乡宗成能。一见面,宗成能先递给冷艳锯一根烟,然后坐在操场上闲聊了起来。
一会儿工夫,二营的老乡几乎全部到齐了,经过这段时间艰苦的军事训练,大家的精神头都不是很足。
冷艳锯和宗成能算得上是比较熟悉的,在缅北人民军里有句话,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大家漫不经心地聊聊谁来信了?村里咋样?家里的趣事,大家亲热的话毫无保留都抖擞出来了。
聊完家长里短,又互相交流起如何讨好班长,如何在训练中偷懒的心得。
聊了一会,冷艳锯心里感觉到,军营不再是陌生的茅草地,而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第二故乡了。
午餐的哨声响过,一班长带队走向食堂,远远看见连长的大公子“茶壶盖”,从家属区一路撒着欢跑来了。
“报告。”“茶壶盖”奶声奶气的童音响亮干脆。
“入列。”一班长值班,假模假样地郑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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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茶壶盖”跑到队伍的尾巴上站好。
“饭前唱个歌!”
“十八岁,十八岁,预备起!”
“十八岁,十八岁,我参军到缅北人民军。
……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
一辈子也不会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