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聆听心声

冷艳锯吓得目瞪口呆,看看周围没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冲刘莺眨了眨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用口型无声地说:"对不起。"

刘莺心照不宣噗嗤一笑,犹如百花盛开,摇摇头走开。留下冷艳锯站在原地,呆若木鸡,手心脚心全是汗。

慰问结束后,冷艳锯约冯大嘴、李拥军和张老实来到文书宿舍。一进门,冯大嘴就神秘兮兮地关上门,压低声音问:"老冷,新春新气象,你给连长指导员送礼了吗?"

"送礼?"冷艳锯一愣,正在整理床铺的手停了下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平白无故送啥礼?"

"你傻啊!"张老实一拍大腿,凑得更近,"过完春节,团教导队就要来挑人,那可是咱们新兵一步登天的好地方。"

冷艳锯皱起眉头,把叠好的军被放在床头:"我是一个纯粹的革命军人,光棍眼里不揉沙子,对权钱交易向来不齿。"

"得了吧!关公庙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冯大嘴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在冷艳锯眼前晃了晃,"我可是准备给指导员送1000块,以作不时之需。这年头,不出血表示表示,好事能轮到你?"

李拥军靠在床边,吐着烟圈说:"我倒是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假。但想在缅北人民军里鹤立鸡群,一飞冲天,宁可多吃点苦,多受点累,通过自身努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冷艳锯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实往往比理想更残酷。就他写的那副对联,明明想表达对刘莺的爱意,却只能藏在字里行间,连正眼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夜深人静时,冷艳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偶尔传来哨兵换岗的脚步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冰凉的银线。

刘莺怀孕的消息像一块石头,压在冷艳锯心头。他知道自己不该有非分之想,但每次看到刘莺,那种悸动就无法抑制。

"色乃刮骨毒啊......"冷艳锯喃喃自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这段时间,他经常在梦中见到刘莺,有时还会梦到白雪和秀娟。一晚上跑三次马,第二天训练都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