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气势磅礴,惊得树梢上的麻雀惊慌失措地四散飞逃。
心底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在这激昂的氛围中,冷艳锯全神贯注地做着每一个动作,他的动作标准而规范。
每一个突刺都犹如闪电般迅速,每一次收枪都如同疾风般利落。然而,他眼睛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身后的冯大嘴。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第三次突刺时,冯大嘴这个家伙突然像是中了邪一样,猛地转过身来,手中的刺刀直直地朝着身后的张帅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尤其是张帅,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眼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刺刀就要刺中自己的腹部,他日式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帅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他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猛地向后一仰,来了个铁板桥,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大难不死,必没有后福。然而,尽管他成功地避开了刺刀,但由于动作过于剧烈,他的眼镜还是被震得歪到了一边,看上去颇为狼狈。
"卧槽!"张帅惊魂未定地叫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冯大嘴兄,咱们有仇你直说,不用这么隐晦搞暗杀啊!"
面对张帅的质问,冯大嘴却是一脸的无辜,他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不是想练练反手杀敌嘛,谁知道会这样……"
教导队长林小虎背着手在方阵中巡视,突然在冷艳锯面前停下:"小伙子动作很标准啊,以前练过?"
冷艳锯刚要回答,李拥军就抢着说:"报告!他爷爷是杀猪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到他已经是三代单传,独一无二!"
名师出高徒,名门之后必有杀猪匠。全场哄笑。教导队长也忍俊不禁:"难怪,家学渊源的杀猪屠狗之辈,这突刺的力道,杀年猪都够用了。"
夜幕降临,氖光灯将训练场照得如同白昼。今晚恰逢满月,刺刀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相辉映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注意间距!否则死了也不给你们评烈士。"刘淮水教官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不想见红的就把眼睛瞪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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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嘴突然一个趔趄,刺刀直奔冷艳锯面门而来。冷艳锯一个侧身,刺刀擦着耳朵过去,带起一阵凉风。
"冯大嘴!咱俩他日无怨无悔爱着你,近日无仇恨值增长,"冷艳锯咬牙切齿,"你这是要给我做免费耳部整形吗?"
冯大嘴挠挠头:"不好意思啊,冷哥,我鞋带开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特么穿的是作战靴!哪来的鞋带!"冷艳锯啼笑皆非,未语泪先流。
“停。”当阳桥上一声吼,不是张飞他姓刘。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热火朝天的训练场面,突然被大队长的一声断喝给打断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只见大队长快步走到方阵中央,一脸严肃地接过一名士兵手中的钢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