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知音难觅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他干巴巴地说。

苏烟飞直起身,从容地理了理衣领:"正好,刘教官可以一起接受采访。"

冷艳锯看着阳光中飞舞的尘埃,突然觉得,活着真好。冷艳锯有点自豪地看着苏烟飞说:“以前我在你们刊物上发表过散文,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题目是雪,我的情人。”

苏烟飞笑笑说:“我来之前就知道了,没想到你一介书生,散文写得如此缠绵,还有如此英雄壮举,真的让人钦佩,这次采访你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冷艳锯笑了笑:“你爱咋写咋写,写这些东西,一分汗水,九分靠吹。你是行家,我信得过你。”

苏烟飞每一个细胞里都充满了文学,几句话过后两个人扯开正题,开始闲谈起了散文和诗歌,一见钟情毋庸置疑。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夜色如墨,训练场边的路灯在秋风中摇晃,投下摇曳的光晕。

冷艳锯倚在单杠架上,作训服袖口还带着未干的露水。这次关于《战争与和平》的长谈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苏烟飞突然话锋一转:

"你觉得军人该相信'战地玫瑰'还是'露水情缘'?"

"你说托尔斯泰笔下的娜塔莎..."冷艳锯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冷艳锯的手指无意识抚过战术腰带上的磨损痕迹——那是上次边境演习时被岩石刮的。隔墙有耳,调情需谨慎,远处哨兵换岗的脚步声像定时器般精确。

"战地医院里那些等着寄出的信,"苏烟飞的声音比夜雾还轻,"和酒吧里随手塞的房卡能一样吗?"

"枪要每天擦。"冷艳锯望向漆黑的天幕,那里有颗星星正穿过云层,"走火一次,可能赔上一辈子。"

冷硬的金属在夜风中微微震颤,像把未出鞘的军刀。训练场边缘,几朵野蔷薇在铁丝网上开得正艳,花瓣上还带着未干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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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和我一夜情未了,今生再不相见,不如怀念,无怨无悔吗?”苏烟飞幽幽地说。

冷艳锯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苏烟飞,仿佛他刚刚说出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要知道,在此之前,还从未有哪个女生敢和冷艳锯谈论这样的话题,更别提说出如此直白而大胆的话语了。

在和苏烟飞聊天时,冷艳锯发现她的上衣的扣子没有扣好,而且有一粒扣子崩开了,波涛汹涌,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聊天时苏烟飞还做了很多肢体语言,让冷艳锯看到了他不该看的到的,诱发哮喘的,白白的丰满的灵魂。

为此,冷艳锯感到非常满意,质量很好做工精细,不穿更高兴。中午苏烟飞去食堂打来饭,两人一块吃饭,吃过饭苏烟飞说:“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