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锯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最终哀嚎一声:"那还是算球吧!"他佝偻着腰继续前进,作训靴在滚烫的碎石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就在这时,李拥军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远处:"快看!炊事班!"
整个排的新兵齐刷刷转头,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然而山路上除了热浪扭曲的空气和几丛蔫头耷脑的骆驼刺,空空如也。
颜朗笑骂着踹了李拥军屁股一脚:"出息!才饿半天就出现幻觉了?"他掏出怀表看了看,金属表壳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按计划,你们现在应该抵达第一个补给点..."
新兵们的眼睛唰地亮了,像黑夜中突然点亮的灯泡。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可惜地图拿反了。"颜朗"啪"地合上怀表,嘴角勾起恶魔般的弧度,"继续前进!"
生无可恋的感觉真好,队伍里顿时响起一片哀鸿。冷艳锯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在抽搐,但他还是咬着牙跟上队伍。
远处,一只蜥蜴飞快地掠过滚烫的岩石,钻进阴影里消失不见。他突然很羡慕这只小生灵——至少它知道哪里有阴凉。
夕阳给山林镀上金边时,冷艳锯的腰已经疼得失去知觉。他感觉腰带像烧红的铁圈般勒进皮肉,却不敢停下调整——停下就意味着松木会滚落,全组又要重来。
"冷哥,"身后的冯大嘴声音发颤,"我好像看见我太奶奶在云端招手..."
"挺住!"冷艳锯咬牙,"你太奶奶手里端的是红烧肉吗?"
"是...是皮带汤..."
颜朗突然吹响哨子:"终点到!放木!"
五根松木轰然落地,扬起一片尘土。冷艳锯直接瘫倒在地,发现天空居然是紫色的——原来眼皮肿得把视线都染了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摸索着解开腰带,倒吸一口凉气:腰间赫然一圈紫黑色的淤痕,像套了个古怪的腰环。
"哟!"颜朗蹲下来戳了戳,"这纹身挺别致啊?"
李拥军爬过来看了一眼:"教官,这算不算工伤?能换半天假不?"
"能啊!"颜朗掏出个小本本,"病假条冷艳锯都写好——扣十分,要盖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