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在丛林中回荡。子弹穿过第一个歹徒的喉咙,余势未减地钻进第二个人的左眼,最后在第三个人的眉心开了个血洞。三个人像被无形绳索拉扯的木偶,几乎同时向后栽倒。
冷艳锯迅速向前突进,作战靴踩在松软的腐殖质上几乎没有声响。他一个滑铲来到尸体旁,右手已经握住对方步枪的枪管。
耳机里传来颜朗的大吼,声音里罕见地带着兴奋:"一枪干掉三个,好样的!他娘的这是要给95式写进教科书的节奏!"
不好,危险的感觉让冷艳锯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弓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口金属的冰凉触感,以及歹徒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的湿热感。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丛林里的虫鸣都消失了。
"别动,人民军同志。"歹徒操着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枪口往前顶了顶,"慢慢把枪放下。"
冷艳锯的余光瞥见歹徒手腕上纹着的蝎子图案——这是哥比亚"黑蝎"雇佣兵团的标记。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作势要放下枪,却在弯腰的瞬间猛地后仰,后脑勺狠狠撞向歹徒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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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脆响,歹徒的鼻梁骨应声而断。与此同时,冷艳锯右手闪电般探出枪身,在身体还未完全转过来时就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从歹徒下巴贯入,天灵盖穿出,带出一蓬血雾。歹徒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反杀,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老冷!"冯大嘴的惊呼声从耳机里炸响,"你没事吧?"
冷艳锯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迹,腥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没事,就是衣服又得报销了。"他低头看了眼被血染红的作训服,无奈地摇摇头。
李拥军从掩体后探出头,吹了个口哨:"牛逼啊冷哥!刚才那招'脑后生眼'能不能教教我?"
"教你个屁!"张老实一把将他拽回掩体后,几发子弹立刻打在刚才李拥军脑袋的位置,"想学等回教导队基地再说!"
缴获的三支冲锋枪都压满子弹,双方总算势均力敌。继续交火十分钟后,毒贩的火力突然停了。
丛林里飘出蹩脚的普通话:"别开枪!我们投降!"
两个高举双手的男人慢慢走出来,作战服上沾满血迹。领头的络腮胡咧着嘴,金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和平!我们要和平!"
"趴下!把枪扔过来,手放头上!"冯大嘴厉喝。
冷艳锯接过扔过来的狙击枪。瞄准镜迅速锁定络腮胡的胸口——那家伙的心跳太快了,而且右手一直贴着肋部。
"狐狸给鸡拜年,不对劲。"冷艳锯轻声道。
就在毒贩们即将跪下的瞬间,络腮胡突然扯开衣襟。冷艳锯的瞳孔骤缩——对方腰间缠满了C4炸药,引线已经咬在牙间。
"真主至大!"络腮胡含糊不清地吼着,手指摸向引爆器。
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