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李拥军捂着屁股跳起来,"这畜生是个流氓,专攻下三路!"
狗熊可不管他骂什么,一个熊抱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李拥军拼命挣扎,最后使出一招"猴子偷桃",狗熊这才吃痛松爪。颜朗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不错!总算学会用阴招了!"
张老实背着卡车轮胎,在操场上练蛙跳。轮胎少说一百多斤,压得他腰都快断了,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机械地往前跳。
炊事班长老彭拎着一桶冰水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泼。
"哗啦——!"
张老实被浇得浑身湿透,动作却丝毫不停。老彭咧嘴一笑:"这才对嘛!当年我们在南疆,下暴雨照样行军,谁停下来谁就是活靶子!"
说完,他又往轮胎上泼了一桶水。吸了水的轮胎瞬间重了一倍,张老实的膝盖砸在地上,但他立刻咬牙撑起来,继续跳。
半夜两点,冯大嘴趴在树上,身上盖着伪装网,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敌营"。按照训练要求,他必须在这里潜伏到天亮,不被巡逻队发现。
结果刚趴了半小时,他就开始打呼噜。
"呼……噜……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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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大得连树下的青蛙都吓跑了。
突然——
"哗啦!!"
一盆凉水从天而降,冯大嘴一个激灵从树上栽下来,摔了个狗吃屎。抬头一看,颜朗拎着空盆,冷笑:"敌后潜伏?你打呼噜能把死人吵醒!"
冯大嘴抹了把脸上的水,委屈道:"教官,我三天没睡了……"
颜朗一脚踹过去:"战场上敌人无所不用其极,会等你睡醒再开枪?!"
最后一天终极考核,所有人被拉到野外,面对"死亡障碍赛"——泥潭、火圈、高压水枪、电网、甚至还有真枪实弹的"敌方火力"封锁。
"规则很简单," 颜朗站在高台上,手里举着秒表,"活着过去,或者躺着回来。"
队员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冲了出去。
冷艳锯在泥潭里被高压水枪冲得东倒西歪,但手里的枪始终没松;李拥军被电网电得头发炸起,却硬是爬了过去。
张老实背着轮胎,在枪林弹雨中蛙跳前进;冯大嘴……冯大嘴因为打呼噜又被颜朗一盆水浇醒,但这次他连滚带爬地冲过了终点。
当最后一个人瘫倒在终点线上时,颜朗终于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恭喜你们,终于从'菜鸟'升级成'勉强能用'的冷兵器。"
队员们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躺在地上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