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台上,老彭捅了捅颜朗的胳膊:"看见没?这小子把反间计玩成单口相声了。"
颜朗难得地笑了笑,脸上的伤疤舒展开来:"比孙兴唐强。当年老孙就会用'不小心摔倒'这招,拙劣得很。"
彭大山眯起眼睛:"不过...他什么时候调包的密码本?"
颜朗指了指大屏幕回放——画面定格在冯大嘴掀开餐盖的瞬间。放大后可以看到,餐车底层有个暗格,真正的密码本一直藏在那里。
"声东击西,明修栈道。"颜朗轻声道,"垃圾箱里那个诱饵没白喂蚊子。"
正说着,李拥军怒气冲冲地冲进观战台,脸上蚊子包连成一片,活像长了张麻疹脸:"冯大嘴呢?!我要宰了他!"
颜朗指了指大屏幕——画面里冯大嘴正被五个蓝军士兵追得上蹿下跳,却始终保持着夸张的"瘸腿"姿势,时不时还回头做个鬼脸。
"任务完成度98%,"颜朗看了眼计时器,"创了大队记录。"
李拥军一屁股坐在地上,抓狂地挠着脸:"那我这蚊子白喂了?!"
彭大山递给他一瓶风油精,憋着笑说:"不白喂,至少证明了咱们的野战蚊虫防护还得加强。"
这时,冯大嘴的耳麦突然接入公共频道,传来他气喘吁吁却得意洋洋的声音:"报告!成功甩掉追兵!请求指示!"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李哥,垃圾箱里舒服不?我给你留了半盒风油精在底层~"
观战台爆发出一阵哄笑。李拥军黑着脸站起来,抄起旁边的扫把就往外冲:"冯大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颜朗看着鸡飞狗跳的训练场,摇了摇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这帮兔崽子..."
颁奖仪式后,冯大嘴的"最佳侦察兵"勋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像颗坠落的星星停在胸前。张帅凑过来研究他鼓鼓囊囊的裤兜:"又顺了啥好东西?不会是女兵连的......"
"去你的!"冯大嘴得意地掏出个精致的金属盒,"敌方指挥官的雪茄,古巴货!"他打开盒子,却愣住了——里面躺着张黑色卡片,暗刃的鹰徽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像是随时会振翅飞起。
颜朗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嘴皮子利索不算本事,敢来真的吗?"
冯大嘴把雪茄精准地抛进三米外的垃圾桶:"您猜冷艳锯刚顺了几个裁判的钱包?"他从兜里掏出三个皮夹,在颜朗眼前晃了晃,"哦对了,还有您的打火机。"
月光下,两人相视而笑。远处训练场上,新的侦察兵学员正笨拙地钻进铁丝网,作训服被勾得七零八落,就像所有传奇开始时的模样。
夜风送来断续的咒骂声,冯大嘴望着那些笨拙的身影,突然轻声说:"阎王教官,当年您和彭大山....."
"闭嘴。"颜朗打断他,却递过来一支真正的古巴雪茄,"抽完这根,教你点真本事,能够专门对付缅北四大家族的雇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