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拥军叹气:"按照教官的套路,不是武装泅渡就是夜间渗透……"
颜朗耳朵一动,狞笑:"李拥军!既然你这么有预见性,明天你当假想敌!"
李拥军:"……"
夜幕降临,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冷艳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思绪却飘到了训练场上。
他想起白天爬战术时,颜朗悄悄往他水壶里灌的红糖水。
想起李拥军滚进泥坑时,教官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更想起训练结束后,教官独自留在场上,一遍遍练习着示范动作的身影。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冷艳锯轻轻摩挲着作训服上的泥渍,嘴角微微扬起。
面对穷凶极恶的果敢四大家族雇佣军,真正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哨声再次响起,新学员们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起。李拥军顶着两个黑眼圈,活像只熊猫:"完了完了,今天我要当假想敌……"
冷艳锯系紧靴带,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训练场上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凛冽气息,草尖上凝结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颜朗背着手站在场地中央,像一尊青铜雕像般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伤疤从右额角斜劈至左脸颊,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宛如一道永不褪色的勋章。
新学员们列队站立,作训服被晨露打湿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却没人敢伸手整理。
他们目光平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道狰狞的伤疤吸引——据说那是境外任务时被弹片划过的痕迹,再偏半寸就会夺走他的右眼。
"立——正!"
颜朗的吼声突然划破长空,惊起远处树梢上栖息的乌鸦。新学员们浑身一颤,脚跟并拢的声音像放鞭炮般噼啪作响。
几只乌鸦"嘎嘎"叫着掠过训练场上空,黑羽在朝阳下泛着蓝紫色的金属光泽,像是在提前为即将壮烈牺牲的勇士们哀悼。
"稍息。"颜朗的声音突然放轻,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他缓步踱到队伍前方,作战靴碾碎草叶的声音清晰可闻。"知道为什么选在清晨训练吗?"
他忽然伸手拍在排头学员肩上,明显感觉到对方肌肉的瞬间紧绷,"因为恐怖分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