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张总的男人喉结滚动,像吞下了一只活青蛙。最终他颤抖着推上了全部筹码,筹码相撞的声音像是牙齿打架。
白苍鹰露出满意的笑容,抬手示意。包厢侧门打开,两名保镖拖进来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扔在赌桌中央。翡翠桌面被染红了一片,像打翻的红酒。
冷艳锯的瞳孔微缩——那是个年轻男子,右眼已经肿得睁不开,左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十指指甲全被拔掉,露出鲜红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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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一下,"白苍鹰用脚尖踢了踢那人,鳄鱼皮鞋尖沾上了血迹,"这是我们电诈部的前员工,昨晚试图逃跑,被逮回来了。"
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镀金手枪,优雅地转动枪身,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看好了,这就是赌输的下场。"
枪声炸响的瞬间,冷艳锯的肌肉绷紧,但面上波澜不惊。子弹穿过那人的太阳穴,鲜血和脑浆溅在象牙筹码上,红白相间,像是某种恶趣味的甜点装饰。
赌厅里的其他人却只是短暂地安静了一秒,随即又恢复谈笑,仿佛刚才只是打碎了一个酒杯。
"清理一下。"白苍鹰将手枪扔给保镖,转向冷艳锯时又恢复了彬彬有礼的笑容,"许总别介意,做生意总要有点规矩,对吧?"
冷艳锯端起侍者送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他刻意保持平静的脸:"当然,无规矩不成方圆。不过..."
他轻抿一口,让酒精灼烧喉咙,"我更想知道赢家的奖励是什么。"
白苍鹰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许总果然是个明白人。"他拍拍手,一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女孩推着一辆餐车进来,餐车上盖着银质餐盖,"今晚的特别奖品。"
餐盖揭开,里面是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小袋子,装着白色粉末。
"纯度高到能看见天使。"白苍鹰拿起一袋在灯光下晃动,"或者魔鬼,取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