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又迅速熄灭:"请...请不要和我说话...他们会..."
冷艳锯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正盯着这边。他若无其事地接过酒杯,塞了一张大额筹码到女孩手中:"小费。"
转身离开时,冷艳锯记住了女孩胸牌上的名字:苏婉。
VIP室里,白川景正与中东客人谈笑风生。见冷艳锯进来,他热情地招手:"许总,来认识一下这几位迪拜的朋友。"
谈话中,冷艳锯敏锐地捕捉到有用的信息,他们正在讨论一批"特殊货物"的运输问题。
暗语中透露出,这很可能是人口器官贩卖的生意。他巧妙地参与讨论,既不显得过于好奇,又能获取更多信息。
"许总对'人力资源'也有兴趣?"白川景突然问道,凤眼微眯。
冷艳锯微笑:"只要有利可图。不过我更好奇的是白少的'培训中心',听说那里培养的人才创造了惊人利润。"
白川景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明天可以带许总参观一下,我们的'员工'都经过专业培训,效率极高。"
聚会结束后,白川景亲自送冷艳锯到电梯口。
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冷艳锯的视线锁定了走廊尽头的身影——是苏婉,那个他在赌场里见过几次的女孩。
此刻,她正被一个高大的俄罗斯男人粗暴地拽着手腕,踉踉跄跄地被拖向VIP包厢的方向。
她的旗袍领口被扯歪,白皙的脸颊上赫然印着几道鲜红的指痕,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冷艳锯的手指猛地抵住电梯门,金属感应器发出“嘀”的一声轻响,门再次缓缓打开。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但理智又让他停住——现在出手,只会打草惊蛇。他深吸一口气,任由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女孩绝望的眼神。
回到酒店房间,冷艳锯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无声燃烧。窗外是边境城市的霓虹灯海,纸醉金迷之下,不知道有多少像苏婉这样的女孩被吞噬。
他碾灭烟头,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老枪,我需要更多的人手。”他沉声道。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笑声:“怎么?冷大善人又要英雄救美?”
“少废话。”冷艳锯语气冰冷,“目标在‘金孔雀’赌场,明晚行动,你负责接应。”
“行,不过这次动静小点,上次你闹得满城风雨,彭老板差点扒了我的皮。”
冷艳锯没理会对方的调侃,挂断电话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手绘的赌场平面图,指尖在几个关键出口点了点。
明晚,他会让那个俄罗斯人付出代价,也会让苏婉,以及像她一样的女孩,有机会逃出这座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