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玻璃窗,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崭新的边境线上。那里曾经是铁丝网,现在是一排刚栽下的樱花树苗。
"报告!南天门山敌军开始大规模移动!"通讯参谋的声音在刺耳的警报声中格外尖锐,"三支机械化分队正沿7号公路向我方预设阵地推进!"
彭大山嘴角的香烟突然亮起猩红的光点,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警报红光中扭曲成蛇形的模样。"老冷,看来你的'礼物'送到了。"
冷艳锯站在电子沙盘前,迷彩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手指在战术平板上快速滑动,沙盘上的蓝色光点立即分散成数十个小队,像一群狩猎的狼群悄无声息地隐入丛林地形。
"等等!"颜朗突然按住耳机,"无人机热成像显示...这不是主力部队!"他猛地转向彭大山,"司令员,他们在玩金蝉脱壳!南天门山顶的无线电静默是假象!"
作战室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服务器机柜风扇的嗡鸣。彭大山掐灭烟头,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蒂见证着这个不眠之夜。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远处南天门山模糊的轮廓,作训服肩章上的将星在晨曦中泛着冷光。
"有意思..."彭大山突然转身,作战靴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命令172团停止包抄,放他们进伏击圈。老冷,你的特战队可以收网了。"
冷艳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立即会意。他按下通讯器,用暗语下达了指令。沙盘上的蓝色光点突然改变轨迹,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收紧。
三小时后的晨光穿透云层时,作战指挥部的电子战况板上已密密麻麻布满了蓝色标记。通讯频道里捷报频传:
"报告!南天门山精锐已进入3号峡谷!电子对抗连成功干扰敌军通讯!特战营完成合围!"
彭大山站在电子沙盘前,布满老茧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沙盘上代表特战营的蓝色光点正以钳形之势合拢,将红色标记的敌军逼入绝境。老将军嘴角刚扬起一丝笑意——
"砰!"
指挥部的大门被猛地撞开。浑身是血的冯参谋踉跄着冲进来,他的防弹背心左侧插着半截带血的树枝,右肩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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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平日里最讲究军容的参谋此刻满脸血污,战术终端被他染血的手指攥得咯吱作响。
"司令员!我们中计了!"他嘶哑的吼声像砂纸摩擦,"政委他...他才是内鬼——"
第二声枪响震碎了作战室的防爆玻璃。冯参谋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重重倒下,鲜血从他胸前的弹孔喷涌而出,在防静电地板上蜿蜒成诡异的蛇形图案。
门口,梳着油光大背头的政委刘顺召缓缓放下冒烟的92式手枪。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嘴角却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老彭啊,"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容易上当。"
指挥部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彭大山的手缓缓移向腰间的54式手枪,却发现枪套空空如也——昨晚"检修"的配枪至今未还。
刘顺召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丝帕擦拭着镜片:"四大家族?呵,那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他忽然抬脚碾碎地上的战术终端,"真正的棋手,一直都在你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