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开垦小块梯田种植速生作物;有的跟随本地猎人学习丛林生存技巧。冷艳锯则亲自带领文化水平较高的战士,尝试操作那台缴获的无线电。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他们终于首次成功截获并破译了政府军的通讯。
"师长!快听这个!"马国激动地调整着旋钮,无线电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赤匪主力...野人山...请求炮火覆盖...等待批准..."
冷艳锯的背脊一阵发凉。政府军已经确定了他们的位置,正在申请重炮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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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准备转移!"他厉声命令,"所有重要物资打包,伤员优先撤离!"
警报声响彻营地。正当众人手忙脚乱时,无线电又传来新的消息:
"...请求被否决...重复...师部命令暂停炮击...国际观察团即将访问芒卡镇...保持克制..."
洞内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他们暂时安全了——不是靠实力,而是因为国际社会的偶然关注。
冷艳锯却没有丝毫放松:"这只是缓刑。观察团一走,炮击随时会来。我们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加强防御和疏散准备。"
那天夜里,冷艳锯辗转难眠。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来到老村长养伤的角落。令他意外的是,老村长醒着,正就着微弱的油灯翻看赵杰那本染血的识字课本。
"师长..."老村长想坐起来,被冷艳锯按住了。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老村长拍拍腹部,"再有一周就能归队。"他犹豫了一下,"师长,我在想...如果我们真的建立了根据地,是不是该办个正规的学校?不光教识字,还教算术、地理、历史..."
冷艳锯接过那本血迹斑斑的课本,轻轻摩挲着卷边的页角:"孩子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