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老辈子这一块8

“记得,我会用别的东西来换我最重要的东西。”

迟久抬起头。

“你会放过她吗?”

卿秋摩挲着他的脸,答非所问,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在乎啊?真看不出来。”

卿秋像是故意的。

“你这种欺软怕硬,捧高踩低的人……

我原以为你会一直自私,自私一辈子。”

但原来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啊。

卿秋在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反叫人觉得渗人。

迟久不迎合也不反驳,只是问他:

“你答应吗?”

卿秋低促地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并不在乎的语气。

小主,

“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你可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

迟久眼睛一亮,老毛病又犯了。

他一惯喜欢得寸进尺。

别人给点好脸色,他就想蹬鼻子上脸。

对卿秋尤其如此。

但也怪卿秋,他这人有时坏有时好,总会让人在好坏间忘记他实际上是个多可怕的人物。

交易达成,迟久话多起来。

“你能再给宾雅一些钱吗?她要治腿养妹妹,我还要和她结婚礼金方面……”

声音到后面渐渐弱了。

迟久发现卿秋眯着眸,不带任何情绪地,笑了一声。

“你这是在补偿我还是勒索我?想让我这个外人来帮你把你和其他的女人的一生都包办了,你这是把我当冤大头?”

迟久的气势渐渐弱了。

“你不愿意就算了。”

卿秋沉默片刻,抓过他的手,神色又不气了。

“可以啊。”

他说起来很有迷惑性,眉眼含笑,温润如玉。

“但你能做到哪一步呢?”

卿秋俯身靠近。

“你是要做弟弟,情人,还是一条狗。”

一字一顿,极具侮辱性的词汇。

但用在迟久身上就浪费了。

他被侮辱的多了,后来便不在意侮辱的过程,只想着被侮辱后得到的回馈。

迟久略一思索了一下问:

“每个要做多久?”

卿秋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也被他这个问题难倒了,许久后才回答。

“十年,五年,一年。”

迟久眼睛亮了。

“我选一年的。”

卿秋扬扬唇,站起身,云淡风轻道:

“那你躺下吧。”

迟久愣住了。

“这里是酒馆包间,或许我们应该出去……”

卿秋轻描淡写。

“你见谁家养得玩意儿连睡觉都要挑地方?”

“……。”

“躺下去。”

到最后,已经是接近命令的语气。

迟久沉默良久,僵硬地,躺在生硬的木地板上。

卿秋沉下身。

身上是墨色长衫,云锦缎料,银丝暗纹。

垂在身上触感凉凉滑滑。

摸着就贵,迟久瘪瘪嘴,感觉比自己身上的要好许多。

手也是……

凉凉滑滑的,像玉,比那枚青玉扳指的手感还要好些。

迟久又看自己的手。

很细很长,不够宽大有力,干裂和冻疮很多。

大夫人没再虐待他。

但只是不虐待,家务和杂活,家仆见佣人不喜他会丢给他。

思绪逐渐飘远。

等回过神,卿秋伸手,要拽他裤子。

迟久一个劲挣扎。

卿秋头疼。

“这是又怎么了?”

迟久紧紧护着裤腰带,深呼吸几口气,把自己翻了个面。

弱弱地讨价还价。

“别全扒了,我看了那事会难受,不想看。”

又是一阵沉默。

迟久心情忐忑,怕卿秋不答应,毕竟他选择的可是当完全听话的玩意儿。

只是最后,卿秋沉下身。

倒就这么纵容了他。

……

次日清晨,迟久醒过来,咂吧了一下嘴。

后腰再打颤。

迟久撑着地,咬着牙,勉强爬起来。

浑身都在疼。

包房的木地板根本不是人睡的地方,起初因为他膝盖疼,求着卿秋让他把自己上衣脱了垫着。

但他的衣服太糙。

卿秋听着他哭闹,听到后来大抵是无奈,扶着额轻叹道: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件很贵的墨色长衫褪下,铺在地板上,迟久终于不再喊了。

他初次办这种事。

起初还是好奇新鲜的,后来却就只剩下难受。

涨得发闷。

迟久蜷缩着,闭上了眼。

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那件粗布上衣被揉得一团皱,随意丢在角落,脏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