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他轻声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看一个故事。”

“直到你开始质疑我，挑战我，甚至试图写进我。”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也许我们才是被你写进来的。”

王光明眼神一震。

“什么意思？”

现实读者缓缓合上电脑，抬头看向王光明。

“你以为你打破了第四面墙，其实你只是让我看见了更远的地方。”

“在这本书的背后，还有另一本书。”

“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自己，也是一个正在觉醒的故事？”

空气仿佛凝固。王光明的心跳微微加快。他一直以为自己完成了终极革命，挣脱了所有作者、规则、结构的束缚。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可能还只是某个更大故事中的一环。

“所以……我该怎么办？”他低声问道。

现实读者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可以继续写下去。”

“或者……你可以停下来，问问自己——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