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已经是要赶人的意思了,谷维安这话听的让齐凝和琬恒这两个外来人听着都不舒服,但他们发现谷礼榆并无什么表情,似乎并没觉得什么。
谷礼榆攥紧了拳头,但很快又松了下去,他有点替原身感到不平,似乎自己能够感受得到,原身曾经也怨恨阴郁的心情了。
齐凝就在他的身边,自然察觉到了谷礼榆的情绪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安静不在乎。
他眼神担忧地看着谷礼榆。
谷礼榆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笑了下:“行,那就祝您老人家永远能够明辨是非,且永远关心我们这些孩子。”
他这话骂的。底下的仆人们都是人精,怎么听不出来意思,都搁着在憋笑。
谷维安顶多算了中年人,还称不上老人家,说他明辨是非其实就是在暗讽他眼盲心瞎,永远看不清事情的本质,最后那句更是,摆着明儿骂他只会极端纵容二少爷和三小姐。
“……”
谷维安脸跟调色盘似的,让谷礼榆看了都不禁感慨人类脸皮的多样性,要是这画面是喜剧电影里的演员做出来的,他怕是要好好鼓起掌了。
谷礼榆转过身,拉过齐凝面向了琬恒:“走吧。”
说完,三人就无视了其他人径直往书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