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某vip单人病房内。
房内光线很好,夕阳落下的余晖照在了病床上,一个男人打着吊针,安静的坐在床上翻看书籍。
“刚才站在魏知身边那个男人长得挺好看的。”吴余方说到谷礼榆的时候,眼睛在一瞬间变成了蛇瞳,他点了一根烟闲散地吸了一口,瞳孔也随之正常。
明明是在病房内却毫不顾忌地抽烟,他脸上带着嘲弄:“你让那小护士把我喊来就是让我看你在这里看书?别看你这破书了,每天来来回回就是这一本,你没看腻我都要看腻了。”
“挺好看的。”男人合上了书本,浅笑着望向吴余方。
余晖正好照在书本上,是一本关于兽人和人类文明之间发展的书。
他说的不仅是书,还有人。
吴余方抖了下烟,抬了抬眼皮子,轻嗤了一声:“你可真是个变态。”
男人笑了笑没有否认。
“这周的酒会你让人请他过去了?那我也去。”吴余方斜眼看着男人。
“请了,你最好别跟我抢他。”男人敛去了笑容,面色阴沉地望着吴余方,眼里带上了明晃晃的警告。
吴余方没有吭声,他在这一瞬间还是怵眼前这个男人的。
烟烧得很快,很快就只剩下半根。
医院的小角落处坐着四个人,他们凑在一起,俨然就是谷礼榆他们四个人。
他的母亲陈姨先走了,说是要先回去,让张宿留在他们身边待一会儿,张宿本来担心她回去会出事想跟着她一起回去,但终究还是拗不过陈姨,只能看着人走了。
“这吴余方真不是个东西……”张宿义愤填膺道,他也刻意压低了声音,“又是拿活人解剖又是人体实验的,他怎么还能继续待在医院里?还是精神病院里。”
这番话后,他们都看向了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