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从箱子里翻出来一个瓷白色瓶子递给了段枝惠:“你拿着,这个药给他每日服两次,都放餐后一小时左右吃,他记忆缺失,要是中途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很有可能记忆紊乱导致疯癫,这个可以帮到他。”
这么神奇?谷礼榆注视着那个瓶子,同时询问了1127。
【嗯,按照原身的那种情况确实是闭气了,他因为过度劳累导致的呼吸不畅所以短暂闭气,但因为前面没有人喊医师过来检查,没人发现,原身就这么死掉了。】1127早在谷礼榆进这个身体前就查明白了段礼安的死亡原因。
好惨的孩子。
不过为什么会过度劳累而死?
接过药瓶的段枝惠泪眼婆娑,她感激地冲着傅老医师深深鞠了一躬:“傅老,太感谢您了,我去给你拿贝壳换这个药,不能白收您东西。”
她胡乱擦了下眼泪,将药瓶紧紧攥着打算走去里屋拿交换物。
“不成不成,”傅老笑着拉住了段枝惠的胳膊,“段丫头你这跟我老头子有什么可生分的,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你每天织的那些布衣给我一条,我拿去给我小孙子穿。”
在这里贝壳要比手工织布值钱太多了,要是按照他们的物价来算,一块贝壳可以换10条织布了。
段枝惠本来还有些犹豫,因为这织布衣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大价值,但一直在旁边的那些亲戚们也都这么说,她就没有把更贵重的贝壳拿出来,而是拿了好几条漂亮的织布衣出来,织布衣都是已经早早叠好的,给傅老装到了箱子下面隔板里。
“不用觉得这衣服没什么价值,”傅老似乎看透了段枝惠面上的犹豫和心里的纠结,脸上一直挂着和蔼的笑容,“我家那小滑头就爱你做的衣服,不爱穿兽衣,你这衣服也确实好穿,但我这里可是很有价值的啊。”